姜眠肩膀发颤,明显忍得很辛苦。
萧京野往后一倒,捂住脸,“我不干净了!我的灵魂,我的身l,都被污染了。”
黎时韫低头整理衣领,“少占了便宜,还卖乖。”
“这个便宜给你,你要不要?”
“不要。”
“那你还说!”
姜眠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萧京野接过纸巾,一边擦脸一边哭诉:“学妹~你们看看他们!薄应寒大疯批,陆时砚笑面虎,黎时韫……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没一个好东西。”
姜眠终于忍不住了,噗地一声喷笑出来。
与此通时,姜眠垂在桌下的手,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笑意微顿。
薄应寒脸上没什么表情,修长的手指却蹭过她的手背,停在腕骨的位置,又往下,拨了拨她蜷起来的手指。
姜眠要收回去。
他却先一步握住,指缝挤进来,和她十指相扣。
桌上,萧京野还在义愤填膺指控。
桌下,薄应寒装作低头整理鞋带,一边撩拨,一边没好气的诘问,“我不是你的理想型?”
“不是说好了,要保密的吗?”
“承认有,又没让你说名字。”
薄应寒探进姜眠膝上盖着的毛毯,滑到膝侧,轻车熟路钻入毛呢裙。
“薄应寒!”
“薄应寒!”
姜眠的警告的意味很明确。
薄应寒置若罔闻,不轻不重的宣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姜眠忍无可忍,一脚踹了过去。
靴子是皮质的,很滑腻,蹭着裤管泄了力,薄应寒一点也不疼。
相反,他不断涌出的醋意,被这一脚踹得烟消云散,全都化成得逞的笑意。
她不踹别人,只踹他。
嘴上说着保密,最后还是和他最亲近。
“薄应寒。”
萧京野声音幽幽,“你能不能别盯着酒瓶笑了?怪吓人的。”
薄应寒这才抬头。
桌上的酒瓶不知道什么时侯又转过一轮,瓶口正对着他。
姜眠趁机抽回手,低头把毛毯重新铺好。
薄应寒看了眼空下来的掌心,不记意的往后靠了靠。
“随你,出点有意思的。小学生级别就算了。”
“别看不起小学生。”
萧京野已经想好了,“站起来,大喊三声,我是猪。”
这是对薄应寒带头折辱他的惩罚。
黎时韫眼角笑出褶子,愣是没发出笑声,陆时砚也别过头去。
薄应寒深吸一口气,转念一想。
这有什么难的?
“就这个?”薄应寒问。
萧京野点头,“怎么,不敢?”
薄应寒霍然起身,气沉丹田,“萧京野!是!猪!”
“萧!京!野!是!猪!”
“萧京野是——猪——!”
三声吼完,余音绕梁。
萧京野脸都涨红了,“谁让你喊这个的?”
薄应寒神情无辜,“不是你让我喊?”
“我让你喊我是猪!”
“对啊,“不是你让我喊?”
萧京野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幸好周围大家都嗨了,没几个人听清这出闹剧,他只好认栽,嘟嘟囔囔坐回去,脸拉得老长,一脸的生无可恋。
“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了。”
薄应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记意了吧?”
薄应寒放下空杯,这一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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