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姜眠看了他两秒,摇头。
“那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那句大善事,像根细小的刺,一直扎在陆时砚心口。
“我只是觉得新奇。”
“在清雅,我看到的是一个默认狩猎日继续,可以撼动清雅,撼动整个h国的陆时砚。”
“在这里,我看到的却是另一个陆时砚。”
“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你。”
陆时砚默认人因为出身,选择,能力划分为三六九等,也愿意替尚未长大的孩子留一条路。
这份温柔是真的。
被他容许存在的残忍,也是真的。
陆时砚沉默片刻。
“或许你再多看看我,就会发现了。”
记者提示可以换个角度再拍几张。
陆时砚点头应下,转过身,朝姜眠摊开手臂,掌心向上,让了个请的手势。
姜眠看了那只手两秒,还是挽了上去。
和研究中心的领导,工作人员拍完,又轮到和孩子们的大合照。
可孩子们不依了。
“不要拍照!拍照不好玩!”
“要玩游戏!要玩木头人!”
小不点们抱着陆时砚的腿,七嘴八舌的闹。
陆时砚被他们吵得没脾气,讨价还价:“我们玩完游戏就拍照,好不好?”
对这里的孩子来说,太激烈的运动是奢侈品。木头人刚刚好。
不需要跑,不需要跳,只需要站住,忍住,谁都能玩。
陆时砚站起身,目光意有所指飘向姜眠:
“那……谁当喊口令的人呢?”
他僵硬的活动着受伤的那侧手臂,“哥哥今天可能有点活动不畅。”
孩子们呼啦一下全围住姜眠。
“姐姐来喊嘛!”
“求求你了姐姐……”
十几双眼睛亮晶晶仰望着她,姜眠被晃得头晕,到底是拗不过,举手投降:“好好好,我来喊。”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两道脚步声。
“我们也可以一起玩吗?”
姜眠歪了歪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你们俩……说好一起来的?”
萧京野和黎时韫对视了一眼。
“嗷。”萧京野含糊了一声,算是默认。
黎时韫往前一步,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东西:“姜学妹,好久不见。”
自从那天,黎时温把lucky交给检方之后,他们确实再没见过面。
孩子们可不管什么暗流涌动,拍手欢呼。
“人多一点更好!”
“好哎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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