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
只许姜眠进去。
再劝两句,估计什么你去看看他吧,他一直在等你都出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时砚还有这种勾栏让派?
姜眠抿了下唇,看了一眼薄应寒。
某人明显在怄气,下颌线绷的极紧,眼刀都快把保镖钉在墙上了。
姜眠收回视线,对保镖微微颔首,“我还不打扰陆学长休息了。等他状态好一点,我再过来探望。”
薄应寒压平的唇角向上提了一个像素点。
呵。
陆时砚。
你机关算尽也没用。
还是我,更胜一筹。
他揽住姜眠的肩膀,转身就走,语气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走了。人没事就行。”
萧京野摸了摸后槽牙。
这狗崽子。
真有异性没人性。
刚才车上生人勿近的样子,他还以为薄氏今天股价跌穿了底。
闹了半天,姜学妹没去看陆时砚,他就原地复活。
人吧,有时侯就是……
萧京野没有立刻跟过去,拍了下保镖的肩膀,“黎时韫呢?”
萧京野没有立刻跟过去,拍了下保镖的肩膀,“黎时韫呢?”
“黎少有很重要的事,在您离开之后也出去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很重要的事?”
“是。”
萧京野摸了摸后脑勺。
这家伙该不会也是去找姜学妹了,结果错开了吧?
没人能回答他。
病房里的灯依旧亮着。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与姜眠,薄应寒隔绝成两个世界。
……
电梯一路下行。
狭小密闭的空间,只剩下机器运转时极轻的嗡鸣。
薄应寒从揽着姜眠肩膀,变成了牵手。
起初只是搭着手指,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的手掌收进掌心。
姜眠挣了挣手腕,反而收得更紧。
“能先放开我吗?”
“不放。”
薄应寒答得很干脆。
“你弄疼我了。”
这次,薄应寒终于低头,结果姜眠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像是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吃,醋,了。”
听到吃醋两个字,薄应寒用一种疯掉的眼神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才没有。”
姜眠见他不承认,浑身上下写记了低气压,仿佛下一秒就要毁灭全世界。
看破不说破。
“好好好,没吃醋。”姜眠从善如流,“薄学长,你先回酒店吧。”
一个人回去?
薄应寒按住即将打开的电梯门,“我带你回来,可没说现在就让你从我眼前跑了。”
他还没有成为姜眠正式的男朋友,但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实力,左右她的去留。
他反手撑住电梯壁,把人圈在角落里无处可逃。
姜眠望着他,露出为难的神色。
“那怎么办?”
“我爸爸晚上要来,他特别怕冷,也不知道出门的时侯有没有带厚外套。我想先去买件衣服,再去机场接他。”
姜眠停了一下。
“你要跟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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