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愣住。
刚才记脑子都是姜眠为了陆时砚着急过来。
可现在,姜眠告诉他,她这么急,是因为姜国栋要落地札幌。
她担心的,只是父亲会不会感冒。
眼里的阴沉像找到了出口,一点点消散。
“晚上到?”
“对。”
姜眠眨了眨眼,没再解释。
有些事情,说得太透,反而让这位天之骄子没法下台。
姜眠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薄应寒也应该很快替自已把台阶修好了。
“你早说不就行了。”
姜眠撇了撇嘴,“我有机会说吗?”
没有。
“那是因为你平时对谁都太好。”
姜眠被气笑,“薄少爷,你管得是不是有点多?”
薄应寒理所应当,“作为你未来的男友,我觉得我还能管得更多一点。”
姜眠:“……”
刚消气,就又开始得寸进尺。
就不该解释,让他继续生闷气!
电梯门打开,薄应寒带着姜眠出去,说话又恢复了平时慵懒玩味的调调:“我要是陪你,有没有奖励?”
到了停车场,薄应寒极为绅士的帮姜眠拉开车门,
高高在上的薄氏太子爷,为她俯低作小。
“你想要什么?”
姜眠闻到苗头不对,“先说好,太贵的我给不起。”
“你肯定给得起。”
薄应寒替姜眠拨开落在脸侧的一缕碎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出恶魔的条件:“张开点,让久点。”
姜眠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变态,病情又发作了!
司机就站在不远处,所幸薄应寒声音压得极低,不然要是让其他人听到……
姜眠不敢再细想下去,急忙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关在门外,让他全身上下都冷静冷静。
不过,这是薄应寒的车,司机是薄应寒的司机。
他不上车,是不可能的。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薄应寒长腿一迈,理所当然坐到姜眠身旁,宠溺地挑了下眉,“怎么,想赖账?”
姜眠把脸扭向窗外,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暮色四合,街灯次第亮起,一直亮到看不见的远方。
“去最近的薄氏商场。”薄应寒不再闹了,吩咐司机。
“去最近的薄氏商场。”薄应寒不再闹了,吩咐司机。
姜眠有些意外,转头看他:“这里也有薄家的产业?”
薄应寒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来,你对我家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他靠近一点,“怎么,想更深入的了解?”
姜眠把他的手拿下去。
“不想。”
薄应寒看着她藏在围巾里的半张脸,笑意更深了。
现在不想无所谓。
来日,方长。
……
陆时砚站在窗前,白纱布缠着头,看着楼下黑色轿车驶出医院,汇入车流,再也分辨不出来。
车牌他很熟悉。
是薄家的。
陆时砚按着窗沿,久久没有挪开。
他的确出了车祸。
并没有向陆氏汇报得那么严重,轻微的脑震荡,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事故发生后,他最先想到的,是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