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所有人都认同藏在内心的情绪,他们只看表面,多亏有季默白在,让法医部不至于太没人情味,乔以安咬咬牙,最后一行结论了,敲下最后一个句点,结束。
她已经筋疲力尽,无力地趴在桌上,双手微微扬起,纤细却不娇嫩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每当疲累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做这个动作。
“师父,你为什么要做法医呢?”季默白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问道。
是啊,为什么呢?乔以安的手指拂过头发,手指擦过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可能经历过生死,对生死淡然,反而更想探究生死的秘密,生,妇产科医生,死,法医。
在与终点之间,她选择了终点。
听到这样的解释,季默白楞在那里,望着乔以安宁静姣美的脸庞,心底划过一抹暖流。
乔以安的手机响起,看到来电号码,她有种想无视的冲动,今天的她尤其疲惫,深吸一口气,她才接起来,听到对面的说话,刚才还无精打采,双眸突然泛起光芒:“真的?”
挂了手机,她立马站起来,冲季默白招招手:“带上家伙,出门。”
“师父,我们去哪?”季默白赶紧收拾手上的文件,乔以安已经先一步冲出去,办公室的门就在那里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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