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志博铁青着脸,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一记狠厉的眼神扫过去,不怒自威,这三名前服务生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们说当时还是丽莎第一个反应过来说要报警,立马被赵达甩了一个耳光,丽莎光鲜的妆化了,头发也乱了,眼神迷离不堪,当场哭出声来。
那方大为小有身家,和赵达是多年的狐朋狗友,两人是一路人,当下一拍即合,毁尸灭迹,让所有知情人全部离开江北,只要他们保持沉默,还可以拿到十五万的赔偿。
“我们不想惹麻烦,还有钱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穿睡衣的家伙沮丧道:“赵老板狡猾,为了让我们彻底坐在同一条船上,逼着我们处理尸体。”
“对,那老狐狸坏得很,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你们的人之前来找我们,我们哪敢讲,抛尸也是罪……”另一个男人也抢先说道:“我们没杀人,我们只是抛尸。”
杜志博的眉头狠狠地皱起来,话锋一转:“有一个叫白若锦的女孩子,认识吗?”
三人齐齐摇头,杜志博和秦雪交换眼神后喃喃念道:“唉,这次又让乔法医猜中了。”
此时,乔以安已经从低血糖的无力昏沉中解脱,喝过一杯咖啡后,迅速敲击着键盘,这份报告会在杜志博回来前收到。
“师父,我来吧。”季默白的语气总是这么安静,看着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乔以安随即笑了:“行了,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季默白笑了笑,眼睛眯起来像个小月牙儿,他的笑容暖暖的,总是让人份外亲切,有时候前来认尸的家属份外激动,只要看到他,都会不自禁地收敛情绪。
杜志博说过,她太冷,因为这份冷静,会让家属认为自已无法与他们产生共鸣,其实那份共鸣在心里,对待尸体有多认真,她的感同深受就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