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低声接话:“老刘跟着去的,应该错不了。”
话一出口,那汉子便赶紧闭了嘴。
赵大虎听见了,突然变得满脸笑容。
“啊哈哈哈,周老弟啊,你说这事闹的!”
不是?见鬼了!
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如今是秋季,野猪产仔,最为狂躁,以往猎户被野猪吃掉的例子都有过。
能单枪匹马搞定野猪,绝对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可这家伙明明是个废物烂赌鬼!
莫非天生有力,如今浪子回头了?
不过他爹和他哥当年可都是一个人物,要是他们俩个都在,赵大虎也不敢这么上门。
看来老虎的儿子也不可能是一个病猫呀。
总而之,赵大虎打算放弃对二女的想法了。
他这些年能在十里八乡混的如鱼得水,还去武馆学了几招,又当上了巡林队的队长,靠得可不真是表面上的鲁莽。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好惹,他清楚得很。
自己如果真得罪一个厉害的猎户,这辈子可就都不敢往山上去了。
否则保不准就是从背后透心窝子的一箭!
至于女人,再换一家找就是!
至于女人,再换一家找就是!
周升不好欺负,有的是好欺负的人家。
“老弟!之前咱们有些误会,当着乡亲们的面,正好一笔勾销,咋样?”
赵大虎刻意抬高说话的声音。
他看着对方半晌不吭声,就在以为这小子不识好歹的时候,才终于听到满意的答复。
“虎哥说笑了。”
周升露出和善笑容:“我这个人向来不记仇,更何况咱们之间本来也称不上‘仇’这个字。”
“老弟果然大气,不愧是云超兄的儿子,想当年我箭术还是跟你爹学的。”
赵大虎说到:“那就一两钱,多余的利息就不和老弟算了。”
赵大虎从布包里摸出银镯,拇指在镯面上蹭了蹭,随手朝许清歌扔去。
许清歌慌忙伸手接住,银镯撞在她掌心,发出一声轻响。
她低头将镯子紧紧攥住。
“老弟,那咋走了。”
说完赵大虎带着小弟扬长而去。
剩下的俩个小弟一瘸一拐的跟上。
“好,虎哥慢走。”
几人走后,周升望向墙上悬挂着的反曲弓。
一笔勾销?
我落难时趁火打劫,想害我家破人亡,如今不好欺负了,就想随便打发开?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
刚刚走出没几步一个小弟骂骂咧咧到。
“大哥,要我说,就这么算了吗?那两个娘们咋可以挣好几两呢,要我说直接抢了算了!
那小子就打了一头野猪罢了。”
“蠢货!”
赵大虎给了对方一耳光:“你妈的能一个人打上野猪吗,你没有看到他身上那把弓吗?
那弓当年是他那个哥使的,足足有一石力,给你你都拉不开!
更何况你以为现在这没有王法了吗?”
放以前这种收债的事情时有发生,但自从新任总督来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敢这么干过。
更何况周围那么多人看着。
“那咋整?”
“还咋整,这次的钱他倒是运气好的还了,等着过几天收税官来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不能变出钱来!”
赵大虎冷哼到,
“他拿不出钱,就要去修长城,哼哼,等到时候那俩个娘们不是随便收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