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想要拒绝,但他心里却有个声音在惊呼:
“该死,就是这种说话的调调,斯文太斯文了!”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然后弯腰,侧身,将自己铁塔般的躯干挤入车厢,坐进了后排座椅。
车门在他身后“哢哒”一声合上,如同笼门关闭。
你可以对一个目标宣告一个“事实”(例如:“你的火焰无法伤害我”或“你的速度变得迟缓”)。目标必须进行一次极高难度的精神豁免判定,若失败,该“事实”将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成为现实(效果强度与持续时间基于你的精神属性)。
每次成功扭曲现实,你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精神负荷。」
ps:扭曲现实判定很苛刻,但只是稍稍扭曲一下对方的潜意识,邀请别人上个车,判定就非常容易成功了!
那画面,只是憧憬一下,就美翻了有没有!)
车门关上,车窗缓缓地摇了下来。
高个子下意识地眺望了眼远处的战场,狞笑一声道:
“你不派人去救你的下属吗?他们马上就要被我兄弟撕碎了!”
高个子扭头看向冯睦,眼中透出浓浓的残忍,想从对方斯文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破功的慌张或者急切。可令他失望的是,冯睦面色不变,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窗外。
他脸上依旧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金丝镜片后面的眼神依然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不,我了解我的人,他们不会希望我现在出手救下他们的,如果死亡是注定到来的命运,那他们一定希望死得好看一点。
何况”
冯睦停顿一下,嘴角勾起诡秘的笑容:
“死的可未必是我的人!”
高个子嗤笑一声,显然对自家兄弟抱有绝对的自信。
老四的实力他太了解了,真打起来连他这个做三哥的都得掂量掂量,外面那三个白面具,打凌颂那种废物没问题,可对上老四必然是一面倒的被虐杀。
冯睦没有理会高个子的嗤笑,他低下头,摘掉金丝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子,轻轻擦拭镜片。
指腹沿着镜框的边缘缓缓移动,声音也随之低下来,褪去温和平静的壳,露出越来越浓的阴森如潮水般的底色:
?”
钱欢回归二监,二监在
(ps:只差最后一步,你即可展开基地车,请再接再厉,进行最后的冲刺吧!!!!子没听懂冯睦嘴里的话,他没听懂“进度条”是什么东西,又是哪里来的进度条。
他只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疹人的杀意,却只觉得好笑。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格外荒唐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逼仄的车厢里震得玻璃微微嗡鸣:“你在说什么?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用粗壮的指背擦了擦眼角。
“是因为我在张议员身边待久了,不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了吗?现在外面的年轻人,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吗?”
冯睦停下擦拭眼镜片,将眼镜搁在膝盖上,缓缓擡头,对上高个子那双狰狞骇人的眼睛:
“打个赌吧,如果外面的演出落幕时,是我的人死了,那我就愿赌服输,宽恕你们的无礼,送你去死。但若是你兄弟死了,那我就送你将我的问候,带回去给张德明议员,如何?”
高个子:“???”
他脖子都长到脑子里了,不够聪明的他听不太懂冯睦话里的意思。
他皱着脸,把冯睦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倒了两遍,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等一下,你是不是说反话了?
他猛地瞪起眼睛,朝冯睦看去,正准备开口质问“你他妈在耍我”,目光却在触到冯睦双眼的瞬间涣散。
原本凶光四射的瞳仁,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拉扯着,黑色的瞳孔无声无息地扩散、迅速占领了整个眼白,被一片死寂的黑夜色彻底吞噬。
而他对面,冯睦缓缓擡起头,黑红色的光芒如同暗流涌动,复杂而诡异的纹路在虹膜深处若隐若现,如同一只万花筒,又像一对正在缓慢张开的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洞,正在疯狂的旋转着
车厢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高个子粗重却渐渐变得平缓的呼吸,以及窗外远处战场传来的模糊的厮杀声。
金丝眼镜搁在冯睦的膝盖上,镜片微微反射着窗外被血染红的演出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