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是直播,比赛全程在网络平独家播出,单场点播费定价在三十到五十之间,按场次打包卖赛季通票,光是这一块,保守估计月流水能破千万,如果节目爆了,可能上亿。
一个月顶咱们第五监狱以往干几年了,这块应该是光棱电视拿下了。”
老魏说到这嘴唇有点干,眼神里满是贪婪:
“第二块是赌盘,光明集团在九区的博彩牌照正好派上用场,所有比赛实时盘口,抽水比例百分之七。第三块是周边衍生一一格斗明星签约、形象授权、衍生品开发,这些是长线收益,暂时算不出具体数字,但体量不会小,这一部分听说会直接握在第二监狱手里。”
凌颂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指甲在红木桌面得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听到兄弟单位要挣钱了,简直比自己亏钱了还难受,哪怕这钱对方还没赚上,还在做准备。老魏继续往下说:
“为了这个项目,第二监狱在城外工业区那边购置了一整片废弃厂房,正在改建,我去实地看过一次,面积大概是咱们三个操场加起来那么大。
施工队已经进场了,进度很快。
光棱电视那边的动作也不避人,招聘信息都挂出来了,招的是节目制作、选手管理、新媒体运营,开的薪资比市面上高三成。”
凌颂认真地听完,老魏的报告和他打听到的一些消息基本吻合。
他愈发恨得咬牙切齿:
“王议员是真爱钱欢啊,这是不遗余力地给他儿子铺路啊。”
之前他还不理。钱欢是认王新发当爹了啊!
“玛德,这年头再有能力,有才华也比不上认个好爹啊,九区的官场太黑暗了,没救了。”凌颂愤愤不平,老魏在旁边频频点头,同样义愤填膺。
其实,凌颂不是没想过也认个爹,可惜,爹也不是好认的,不是光靠他自己努力就可以,还得看他妈的可惜,他妈长得实在不算貌美,没钱欢他妈李涵虞的捷径通畅。
而一想到李涵虞,凌颂心头的火气就更大了。
这女人昨晚还给他打个电话,劝他不要打第二监狱的心思,以免自误。
简直是个笑话。
凌颂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的火气暂时按了下去,他直勾勾的盯着老魏。
“你说那个八角笼斗兽计划,第二监狱搞的,咱们第五监狱能不能也搞一个?”
老魏眼睛里亮了一下,说不动心是假的。
任何一个看过调研报告的人,看到那些数字和前景,都不可能不动心。
但老魏认真地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恐怕不行,咱们跟第二监狱不一样,他们可以大张旗鼓地搞。
咱们不行,咱们还是纯正的监狱系统,上面盯得紧,规矩多,红线多,只能私底下小打小闹,真放聚光灯下就是找死了。”
凌颂也明白这个道理,说到底就是没有资质的问题。
私下把囚犯当商品没问题,但放到摄像机下,就不行了,除非议员老爷们也给他个vip通道。“所以,这件事现在是二监做的,我们五监做不得喽。”
凌颂越想越气,只恨自己没个议员的好父亲。
“也罢。”
他语气故作轻松起来,意味深长道:
“既然咱们第五监狱不能搞八角笼,那就只能搞第二监狱了。”
老魏愣了一下,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懂:“凌狱长您的意思是?”
凌颂冷笑一声:
凌颂不置可否:
“这可由不得王议员,若我收到的消息无误,王议员现在自己也快陷入麻烦里喽。”
九区没有不透风的墙。
缉司第三大队冲击了隐门机动部的驻地,搞出偌大的动静,事情过去几个小时,执政府里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凌颂的消息渠道比大多数人都要快,他不仅知道了这件事,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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