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就是喜欢这个任务呢。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接下来刀锋砍在外骨骼上的火花四溅。
霎时,肾上腺素就提前在血管里弥漫开来,像烈酒顺着喉咙往下淌,烧灼的让人想咧嘴大笑。来缉司这些年,穷凶极恶的歹徒杀过,丧心病狂的邪教徒剁过,莫明其妙的疯子或怪物也砍过不少。腻倒是没腻,就是口味多少有点单调,翻来复去就那么几样,想尝点新菜色了。
“同为暴力部门里的白面具,我还真没尝过是个啥滋味儿呢,希望他们能争气点,不要太不禁杀啊!”刘蝎内心雀跃,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没问题,我们三大队服从安排。”
话音落地,她霍然起身,椅子被她顶得向后滑出半米,金属椅腿在地面上划出尖锐的噪音。她没有招呼坐在对面的元奎,就径直朝会议室门口走去。
三大队的成员哗啦啦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成一片,杂乱无章却又有一种野蛮的节奏感。他们紧随其后,二十几个人象一队等待投喂的鲨群,鱼贯穿过会议室的过道。
每一张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嗜血兴奋,有人舔着牙,有人掰着指节嘎蹦响,有人边走边检查随身武器的保险栓。
那种藏不住的亢奋,恍若是一群美食家,在尝到新菜品之前的集体流口水。
元奎愣了下,没想到刘蝎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
这是生怕他们一大队去抢人头啊。
不是,你当我们一大队跟你们三大队一样癫啊。
元奎无语地摇了摇头,急忙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不放心刘蝎,不是不放心她和三大队的战斗力。
缉司的第三大队,虽然编号在最末,但实际战力,却是缉司内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这一切都是刘蝎调教的功劳。
所以,他是不放心隐门机动部,他怕去晚了,会血流成河啊。
他刚要迈步,苟信的一只手却按住元奎的肩膀,脸上露出虚伪的假笑道:
“元队长别着急,既然刘蝎队长没叫你们,那就是三大队能自己完成任务,不想让你们过去抢功。”元奎的肩膀在苟信的掌下猛地一僵。他扭过头,着急道:“可是”
“没有可是!”
苟信的声音骤然降温,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他手上的力道同时加大,五指微微收拢,掐在元奎肩胛骨的缝隙处,不疼,却足够传达一个无声的警告,
“作为同事,我们要相信刘蝎队长的判断。”
苟信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手掌从他肩上移开,在空中拍了两下,象要拍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朗声道:
“正好,我这里还有点其他事情,需要一大队帮我处理一下。”
元奎的拳头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换作之前,元奎必然不会答应,但如今,苟信已经是代理司长,他不得不低头服从命令。
他莽归莽,骨子里却终究是个讲规矩的人。
不管心里多不痛快,上下级就是上下级,命令就是命令。
他松开拳头,肩膀微微下垂,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沉闷的“是”。
几分钟后,苟信交代完额外任务,打发走元奎和一大队的骨干,领着郑耿穿过走廊回到了司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在两人身后合拢,门锁哢哒一声扣死。
郑耿脸上的肃穆和镇定在门关上的瞬间便剥落了,他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道:
“苟信,你一”“
苟信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让椅背的阴影吃掉了他半张脸。
然后他抬起眼,隔着宽大的红木桌面看向郑耿,眼神微冷。
郑耿呼吸一窒,皱了皱眉,心里烦躁:“这家伙怎么一升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现在是你摆官架子的时候吗?”
他强压下蹭蹭往上窜的火气,沉声道:
“苟司长,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叫刘蝎的队长,有什么矛盾?
但兹事体大,容不得任何一点纰漏,你光叫一个三大队过去,万一让杜长乐跑”
苟信打断郑耿,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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