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站了大概五秒。
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转身离开。
我空手回去,面对的是疤脸暴怒的质问。
我沉默以对,他狠狠的砸断了我两根肋骨。
“废物!编码的时候把你良心也编进去了?早知道你是这种软蛋,老子当初就不该收留你。”那晚我躺在棚屋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我想起爸妈青白的脸,想起铁爪帮工厂的火光,想起那个小女孩的眼睛。
天亮前,我摸进疤脸的房间,用枕头闷死了他。
拿走了他的枪和积蓄,消失在第六区的雨夜里。
二十六岁,我遇到了章慎一。
那是在第七区,一座废弃的教堂里,我抢了一批货,在被人追杀。
我中了三枪,躲进告解室,血把木格子都浸透了。
我以为自己这次大概真的要走到头了,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寒冷开始侵蚀我的意识。
章慎一走进来,他是跟着我的血迹找来的。
他穿着质地不错的黑色长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向后背着。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头上的头发还挺茂密的。
他蹲下来,看了看我的伤口,“你挺能活啊。”
我以为他是追杀者一伙的,或者是想捡便宜的秃鹫。
我猛地抬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枪,对准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我猛地抬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枪,对准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他一拳轰碎了手枪射出的子弹。
我用尽最后力气从告解室里扑出,跟他打了一场,没打赢。
我闭上眼睛,等待最终的结局。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个道理,我十岁之后就懂了。
奇怪的是,他没杀我。
我盯着他。
“我叫章慎一。”
他站起来,擦掉手上的血,
“我在组一个工作室,叫“解忧’。专门接一些正规渠道不愿意碰,或者没能力处理的“麻烦活’。钱给得多,风险也大,经常要玩命,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躺在地上,声音嘶哑:
“为什么选我?”
他淡淡的回答道:
“我看你命挺硬,中了三枪,流了这么多血,还能跟我过两招。
而且,你无父无母,没什么牵挂,背景干净,死了也不用付抚恤金,省心。”
我朝着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说话。
章慎一挑了挑眉,没生气,反而似乎笑了笑。
“那就是答应了。”
他弯腰,像拎一条破麻袋一样,将我扛在了肩上,
“撑着点,别死路上,医药费从你以后的佣金里扣。”
就这样,我跟着他走了。
离开了破败的教堂,离开了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涯。
之后,解忧工作室,成了我的巢穴,我的家。
章慎一是我们的头儿。
据他自己零散透露,他以前是第三区某个规模不小的私人安保公司的战术顾问,因为某些“理念不合”被优化了。
他很强,拳头比我的命都硬,但也过分慎重。
慎重的程度,近乎病态。
每一次任务,无论大小,他都会制定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计划a到计划z,考虑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这种慎重,无疑会加大所有人的工作量。
但不可否认,也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慎重,让我们的工作室,任务完成率高得惊人,伤亡率却低得不象话。
在刀口舔血的行当里,这几乎是个奇迹。
除了头儿章慎一,工作室还有其他人。
山猫,狙击手。
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眼睛半睁半闭,靠在墙边或车座上,好象随时会站着睡着。
但只要进入任务状态,趴到狙击位上,那双惺忪的眼睛就会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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