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家和周逸怎么会答应离婚,她心里有些忐忑惴惴,但既然都曾经动了自杀的念头,他们的想法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重要,离了最好,只要他们不来骚扰她和爸爸就行。要是他们不甘心的话,她势必要想办法劝说爸爸搬家……
应劭峰为她所的也许远远不止这些,自从得知他与一中校长相识之后,她就不能不怀疑当年她能调到一中的背后有只推手,八九不离十的,就是眼前这个痞子!
听到她说谢谢,应劭峰几乎立刻就抬起了头,抛开那些晦暗的情绪,固执地将手中的勺子向前递进,直达她嘴角,“来,不说那些过去的事了,糖水要趁热喝!医生说你长期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加上营养不良,落下各种体虚寒症,需要补血养气,内外都要好好调养。你要是嫌难喝,我让营养师再去配点口味好的方子。”
还要配方子?
想到那个他花十倍咨询费开方子的营养师,年莫染就觉得这糖水每一勺都是一张大红钞票。
“不,不用了,这糖水很好喝。”她不喜浪费,而且这些到最后说不得都得自己买单,不能不替她的钱包心疼。
“那还不张嘴?”
应劭峰笑得依旧贼贼的,看着她勉强张开了嘴,他的眼神转为温柔,缓缓将糖水往她嘴里倒,看着她咕隆咽下,再递一勺过来。
“呃……那个……唔!”
她想说话,却被一勺接一勺的糖水堵住,在他温柔的注视与高超的喂食技术下,她的嘴只剩下换气的时间,没有说话的机会。
好不容易,一碗糖水见底,他在她喘气的间隙,抬手在她嘴角轻轻一擦,她身躯猛地一僵,想起要避让,他已经收手,笑得邪魅无比。
“不小心溢了一点,下次我会改进。”
呃,还有下次?
年莫染顿时双眼圆睁,似瞪似嗔,一双美眸顿时有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灵动,眸里似有星光忽闪忽闪,怒嗔的眼神有一股妩媚油然而生。
应劭峰的眼神突然就凝住了,望进她的眼睛,声音也陡然变得暗哑低沉:“莫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但我不会允许的!过去,是我太浮躁,太桀骜,太轻易就放手,但是现在不会了,你放心,没有人再来阻碍我们,你爸爸也不会。”
“你……你去找我爸,做了什么?”照她父亲的思想,即使她与周逸离婚,也绝不会允许她和应劭峰在一起。那么,是什么改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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