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和未来岳父的秘密,你就不用知道了。”应劭峰轻笑,特意咬重了‘未来岳父’四个字,果然,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谁、谁是你……那个……你、你别胡说!”
他笑着摇摇头,这个单纯可爱的女人啊,连驳斥都说得这么娇楚动人。
“好,不胡说,我们来说正经的。”他掀开了一角被子,对她伸出手,“你今天的药还没涂上呢,现在是不是该洗一下身子,上了药再回来睡,还是出去透透气,都随你。”
“不要!”她直觉地往后缩,表情里,紧张羞赧的成分多过怯惧。
他像是没听见似的,笑着站起来,自说自话地俯身,一只手跨过她小小的身子,锁住了她能逃躲的范围,渐渐靠近皱了皱鼻子做个嗅闻的样子,说:“现在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你喝了一碗糖水不觉得出汗吗?不洗一下怎么行?会臭臭的!”
“呃……”她的脸越发红了,是被他误导以为自己已经一身汗臭的尴尬羞窘,“你、你出去……我、我洗……”
“你现在这样子怎么洗?”某峰很无赖地指指她的石膏腿,义正辞地摇头道:“不行!你这腿要是在浴缸里摔了,怎么办?你还嫌这石膏跟着你不够久吗?”
“呃……这个……那个……我……你……”某染又羞又急得面部神经都快抽筋了,嘴唇更是抖个不停,还是结结巴巴的没个完整明了的意思。
他在离她的脸只剩两公分距离的时候停住,温柔一笑,“哦,对了,男女有别,我看,还是找女佣给你洗,你觉得怎么样?”
年莫染用力点头。
等属于他的温热气息离开压迫她的范围,她才能正常呼吸,抽搐的面部肌肉慢慢缓和下来,看着他站直身,对自己风情一笑,才出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