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面对这个年轻警察,他真是被气得想跳起来打人了!
这人真是警察吗?
怎么那么欠欠的!
“而且。”
曲正一口气还没顺下去,又听祁戾道:“我什么时候说了,那把刀埋在尸体附近?”
“我说的是,树下挖出了何成桂的左腿,以及一把刀。”
“百年老树,树根盘大,树下范围那么广,你怎么知道我们警方不是在树根这头找到了左腿,在那头找到了刀?”
曲正:“……”
我特么%&¥#@!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此刻真的被祁戾气得想把他剁了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那么欠啊!
裴今此刻才是真正的不合时宜,但又实在有点想笑。
祁戾那张不饶人的嘴,在审问阶段,杀伤力还真是堪比管制刀具。
曲正用狡辩否认他知道埋尸点,祁戾就用曲正那套狡辩话术来直接杀死比赛。
曲正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
但祁戾还有的是话要说:“时隔二十年,刀上的确已经没有指纹了,但还残留些许何成桂的血液痕迹,以及这把刀当年被用于分尸时,形成的缺口、卷刃等独特工具痕迹,能与尸骨的创口进行拼合对比,因此它才被警方确定为凶器。”
“但你比警察厉害,不用走鉴定流程,一开口就给这把刀定性了,看来我们分局不该买鉴定设备,该直接聘请你上鉴定岗位。”
曲正:“……”
不要!再对我!阴阳怪气了!
老男人原本惨白的一张脸又被祁戾给气红了。
祁戾却还有心对着他笑笑,“曲正,尸体也是会说话的,哪怕过去二十年,分尸形成的切面创口依旧存在。”
“而一个人,使用刀的习惯是难以改变的,如今各项证据确凿,只要让你做个实验,就能确定当初造成分尸创口的人,是不是你。”
“所以,你是想要我们警方亲自敲定你,还是你主动坦白配合,没准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点从轻处置。”
曲正狡辩到现在,也彻底认命了。
他闷着一口气半响,到底是缓缓呼出,点头,“是,就是我杀了成桂,并将她分尸的。”
“但这事儿也不怪我。”曲正说着,便是一脸‘我也不想’的模样,道:“当初是我出轨了,但我藏着掖着,不就是不想让她发现,招她烦心吗?”
“她不懂我的用心良苦就算了,发现后还要跟我大吵大闹,那我看她既然因为这件事那么难受,那就离婚嘛,反正我跟她夫妻这些年我也腻了,再说她脾气也不好,我喜欢她的时候愿意惯着她点,那不喜欢了,谁还惯着她的臭毛病?”
“但她也真是搞笑,发现我出轨了,就要骂我渣男,但渣男要跟她离婚了,她又说想都别想,绝不可能遂了我的愿,让我去跟别人和和美美。”
“行,不离婚也行,那她就对我出轨这件事忍着呗,但她偏不,她非要我断干净,那怎么可能事情不遂我愿,却能遂了她的愿?”
“我们吵来吵去的,我也觉得烦了,干脆一劳永逸,直接杀了她最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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