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眼睛还未睁开,就叹了口气:”九哥,今儿又是怎么啦?“
崔九:”裴大公子,裴少监来了,说是要陪你去军营。“
一听这话,裴肃立马清醒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快快快,洗漱!“
裴肃匆匆洗漱穿衣,然后,边系披风带子边往外跑去。
外头,裴少监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裴肃上了马车,冲裴少监拱手行礼,陪笑道:”对不住对不住,让少监大人久等了。“
裴少监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眼下发青,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才冲裴肃翻了个白眼,道:“你也知道让我久等了?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似的……”
裴肃:“……”
尼玛!久等了这样的话,是客气话啊!
我可是一听你来了,立马就起床洗漱,速度快得跟要打仗一样。
你竟然还要阴阳我?
果然,不能给这厮好脸色,否则,容易犯贱。
裴肃也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裴少监,打开崔九递来的食盒,开始吃早午饭。
见他突然不理人了,裴少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刻薄了,让裴肃生气了。
裴少监呵呵干笑了几声,也不问裴肃,拿起一个鸡蛋剥了起来,边剥边道:“今早天还未亮到的京城,交付完金银,知道了你要去军营的事,我洗漱一下,立马就来了……”
他不再阴阳怪气,还能心平气和说几句话,也算不容易了。
何况,他如此辛苦。
交付完金银,本应该回去休息的,却因为他的事,觉都未睡,就立马来了,有点情绪,也正常。
裴肃缓了缓脸色,没话找话道:“天还未亮,让进城吗?”
见他终于愿意说话了,裴少监笑了,不过是哼笑一声:“那必须的,也不看看咱们押送的是什么?户部那些人一直等在城门口,脖子都伸得老长了,我们再不回来,他们的脖子只怕要比鹅颈还要长。那叫一个望远欲穿。等看到了银子,那叫一个眉开眼笑,垂涎三尺……”
裴少监将剥好的鸡蛋递给裴肃,笑道:“好在,他们还有良心,一直在夸崔子衿,夸你裴大人呢!”
“他们也知道,若没有你们两个,户部真的要穷死,老百姓要饿死。”
裴肃看了眼裴少监递来的鸡蛋,愣了一下。
这是给他剥的啊?
见他发愣,裴少监又没好气了:“拿着啊!崔子衿不是说,你中过毒,要多吃鸡蛋吗?”
裴肃连忙接过,拱手笑道:“多谢兄长!”
被喊兄长,裴少监顿时心花怒放,但他压制着,反而翻了个白眼:“矫情!”
可他的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下。
裴肃拿起一个包子,递给裴少监:“兄长也吃。”
裴少监笑着接过,咬了一口,然后愣怔住了,问道:“这是什么馅?味道怪怪的。”
裴肃没吃包子,自然不知道,问外头:“九哥,今儿的包子什么馅的?”
崔九在外头道:“是鲍鱼海参馅。卢姑娘送了太多海鲜,蔡夫人担心海鲜会坏,就包包子了。”
“蔡夫人还准备了几筐大螃蟹,让带去军营。说,今儿再不吃,螃蟹就要死了。”
裴肃连忙道:“让蔡夫人给少监大人送几筐。”
裴少监连忙摆手拒绝:“别别别!大沽口那边也送了我许多,我不大爱吃这玩意儿,腥得慌。”
裴肃连忙给他剥了个鸡蛋:“那兄长吃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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