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感觉自已都快成女频文里的柔弱女主了,男主总会在女主遭遇危险时,从天而降……
若是以前,想到这些,他必定要唾弃自已。
呸!
什么女主?
啥也不会,只等着男主来救。
可此刻,他心中只剩甜蜜。
崔子衿每回都来得好及时!
崔子衿好帅!
而且,他虽然确实弱鸡,但他并不是啥都不会,好吗?
他只是不善攻伐而已……
郑清砚撑着胳膊,慢慢站了起来,靠着几个大箱子站着,他看着崔子衿,脸色渐渐变得阴沉:“我为何要和朝廷作对?朝廷不该反吗?如今民不聊生,叛乱频发,难道不是朝廷造成的吗?朝廷为百姓做过什么?”
“这样的朝廷,人人可反!”
崔子衿并未否认朝廷的昏庸无能,因为郑清砚说得对。
而是道:“可叛军就比朝廷好?”
郑清砚面色平静地道:“所以,我杀了张神帝!”
他这话,反而让崔子衿一时接不上话。
裴肃接话道:“你想改变这世道?想让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一些?”
郑清砚沉默了,看向崔子衿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裴肃。
好一会儿才道:“年轻时确实有过这样天真的想法。可我如今不年轻了。”
裴肃一时被他的直白弄得哑口无。
他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人。
并未否认自已的恶,也不会往自已的脸上贴金。
郑清砚抬头看向洞顶:“我蹉跎了大半生,如今只想率性而为。我既然有改天换命的机会,为何不好好利用?”
“想我郑家世代书香门第,却因为得罪了世家,却不能科举,落得个家道中落……”
为此,不得不远走西北,寻找那传说中的宝藏,只为了改天换命。
可没想,竟被禁锢了十几年……
崔子衿眉头一皱,看着他,问道:“你得罪的世家是崔家?”
郑清砚收回目光,看向崔子衿,冷笑道:“原来崔侍郎知道这事?”
“根本算不上得罪,只是郑氏那贱人回郑家探亲,旁人上赶着去献殷勤,我家未去,郑氏那贱人便让崔家断了我的科举之路。”
崔子衿、裴肃都是一愣。
竟然是这样?
郑清砚家的衰落和崔家有关?
郑清砚被逼离开京城,去往西北,不会也和崔家有关吧?
裴肃连忙为崔子衿辩解:“你说的是崔老太爷的继室郑氏?那时还没有崔大人呢!这事和崔大人可没关系。何况,害你的人是你们郑家人。是郑氏!”
郑清砚目光又越过崔子衿的肩头,看向裴肃,冷笑道:“所以,我杀了郑氏啊!”
裴肃一愣。
原来郑氏的死和郑清砚有关?
而不是单纯地被小孙子拱落到水池子里,被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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