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石撞上独眼龙的额头,竟发出清脆的响声,符咒光芒大盛!独眼龙像被烫到似的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露出手腕上的蛇形纹身——那是东南亚邪术师的标记。
“果然是你搞的鬼!”刀疤脸抄起墙角的铁管,“上次没废了你,是我手软!”
混乱中,原石滚到墙角,符咒与石壁照片上的阵法完全重合,整个房间突然震颤起来!暗河的水顺着地板缝隙涌进来,却在触及原石光芒的地方退了回去,像被无形的墙挡住。
“这石头是阵眼!”何江海大喊,“刀疤脸,砸他的纹身!”
刀疤脸反应极快,一铁管抡在独眼龙的手腕上,蛇形纹身瞬间冒起黑烟。独眼龙哀嚎着被水流卷出门外,不知漂向了何处。
雨停时,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原石上。何江海捡起它,发现符咒的刻痕淡了许多,倒像是完成了使命。刀疤脸递过来瓶冰镇啤酒:“这石头救了咱们,得给它起个名。”
“就叫‘镇澜石’吧。”何江海拧开瓶盖,与他碰了碰,“以后守着哀牢山和仰光的水脉,再也不怕泛滥了。”
回去的飞机上,何江海摩挲着镇澜石,李梅突然笑了:“你发现没?咱们总在捡石头,捡着捡着,就捡出条路来了。”
他看向窗外,云层下方,哀牢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寨子里的炊烟与仰光的高楼连成一片。
那些曾经的对手,如今的伙伴,那些冰冷的原石,温热的人情,都像镇澜石上的刻痕,深深浅浅,却终究拼出了生活的模样。
或许玉石的珍贵,从来不止于价格。就像这一路,他们赌过石,斗过狠,却也在泥泞里扶过彼此一把,在暴雨里共过一杯酒。
当镇澜石被送进博物馆时,何江海在展签上写:“石有灵,因护人而贵;人有情,因守心而暖。”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不是成为谁的王,而是守着一方水土,一群伙伴,把日子过成温润的玉,历经打磨,却愈发剔透。
从缅甸回来没俩月,那枚镇澜石就被省里的博物馆借去展览了。开展那天,馆长特意请了何江海去剪彩,还非得让他在石头跟前给游客讲讲来历。
何江海站在玻璃展柜前,看着那块被射灯照着的石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没啥,就是块普通石头,碰巧帮了点小忙。”
旁边有个戴眼镜的老先生不乐意了:“小伙子你可别谦虚,这石头上的纹路我研究过,是明代的引水阵,当年郑和下西洋的时候,船队里就有类似的镇水符!”
刘麻子在人群里挤眉弄眼,凑到王峰耳边嘀咕:“听见没?咱何哥捡的破石头,都成文物了!”
王峰没理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展柜里的镇澜石——石头缝里还卡着点哀牢山的红土,看着就跟从寨子里刚捡来的一样。
剪彩完了,馆长拉着何江海喝茶,说想跟他合作开个玉石文化展,把哀牢山的矿脉故事也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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