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被络腮胡儿子捡来的原石,何江海随手放在了办公室的窗台上。
日子一长,落了层薄灰,倒像是块普通的顽石。直到入夏的一场暴雨,冲刷掉灰尘,才露出些不寻常的纹路——石面上竟隐隐浮现出类似符咒的刻痕,只是年代久远,早已模糊不清。
“何哥,这石头淋了雨咋还变色了?”王峰进来送报表时,指着原石稀奇道。那石头原本灰扑扑的,此刻竟泛着淡淡的青芒,像蒙着层水雾。
何江海走过去,指尖拂过刻痕,触感微凉,与寻常石头不同。“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取来放大镜,仔细辨认那些符咒,突然瞳孔一缩——这纹路竟与他透视眼传承中的“镇水符”相似!
传说这类符咒常用于镇压水脉,难道这原石与哀牢山的水文有关?
正琢磨着,李梅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传真:“缅甸那边发来的,刀疤脸说仰光的河道最近总泛滥,怀疑是地下暗河改道,想请咱们派地质队去看看。”
何江海盯着原石上的镇水符,突然灵光一闪:“让地质队带上探测仪,重点查暗河与地表的连通处。另外,把这石头带上,或许能派上用场。”
一周后,地质队传回消息:暗河果然与哀牢山的矿洞相连,而在暗河尽头的石壁上,发现了与原石上一致的符咒!
更惊人的是,石壁后藏着一艘古船,船舱里堆满了青花瓷,看落款竟是明代官窑的物件。
“这下赚翻了!”刘麻子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光这一船瓷器,就能抵上十个蓝水手镯!”
何江海却没心思算钱,他让队员拍下符咒的高清照片,对比后发现,这些符咒与原石上的刻痕能拼接成完整的阵法。
“这不是镇水符,是引水灵阵。”他肯定道,“有人故意引暗河改道,怕是想淹了下游的矿场。”
“谁这么缺德?”王峰皱眉,“难道是孙霸天的余党?”
“未必。”何江海摩挲着原石,“刀疤脸刚招安,仰光那边暗流涌动,说不定是老对手想给他下绊子。”他顿了顿,对李梅说,“订最早的机票,我去趟仰光。”
仰光的雨下得又急又猛,刀疤脸的办公室漏着雨,他正踩着板凳修屋顶,见何江海进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你可算来了!下游的甘蔗地都淹了,农户天天来闹事。”
何江海把原石放在桌上,符咒竟在雨声中亮起微光。“这阵法是冲你来的。”
他指着石壁照片,“引水灵阵要靠人催动,你招安时得罪的人里,谁懂玄学?”
刀疤脸拍着大腿:“还能有谁?那个独眼龙!以前跟我抢地盘,被我打瞎了一只眼,现在躲在三角洲当土皇帝。”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撞开,独眼龙带着几个湿漉漉的手下闯进来,手里举着把泛着绿光的匕首:“何江海,别多管闲事!这是我跟刀疤脸的恩怨!”
何江海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顺势抄起桌上的原石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