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搓着手，脸上挤出笑：“混口饭吃，何老板人不错，待我挺客气的……”

“客气？”孙霸天冷笑一声，把那盘录像带扔过去，“他要是知道你当年是怎么把合伙人坑进监狱的，还会对你客气吗？”

李老板脸色瞬间煞白，捡起录像带就想往怀里揣，却被孙霸天一脚踩住手：“别急着藏，我找你不是来翻旧账的。”他蹲下身，盯着李老板的眼睛，“何江海最近是不是在跟缅甸那边谈新矿？”

李老板浑身一颤，支支吾吾不敢说。

“说不说？”孙霸天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你要是说了，这盘带子就归你。你要是不说，明天一早，它就会出现在何江海的办公桌上，顺便再‘寄’一份给税务局。”

李老板疼得额头冒汗，终于咬了牙：“是、是在谈！他下个月要去缅甸，跟帕敢的矿主签合同，说要包下那边一个新矿的三年开采权！”

“地址？”

“具体地址我不知道，但他让我帮着查矿脉资料，说是在雾露河上游……”

孙霸天松开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很好。你回去该干嘛干嘛，就当今天没来过。要是敢跟何江海透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李老板连滚带爬地跑了，孙霸天看着他的背影，对黑狼说：“去订两张去缅甸的机票，越快越好。”

黑狼一愣：“大哥，您要亲自去？”

“不然呢？”孙霸天眼里闪着狠光，“在城里跟他耍嘴皮子，我玩不过他。但到了缅甸那地方，规矩就得按我的来。”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鸽血红宝石，“这是当年跟矿主换的‘路引’，拿着这个去找佤邦的刀疤脸，就说我请他‘帮忙’招待一下何江海。”

黑狼接过布包，心里咯噔一下——刀疤脸是缅甸那边出了名的武装头目，sharen不眨眼，孙霸天这是要下死手啊！

“大哥，真要做到这份上？”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孙霸天转身往面包车走，“我孙霸天栽了一次，就不会栽第二次。等何江海在缅甸‘失踪’了，他那点家业，还不是我说了算？”

车子驶离石料场时，孙霸天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灰蒙蒙的场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一去缅甸，要么是何江海永远回不来，要么是他自己把命丢在那儿。

但他不在乎——在玉石这行当里混了半辈子，他早就明白，想站在最顶端，脚下总得踩着点什么。

而此时的何江海，正在办公室里核对去缅甸的行程。

王峰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何哥，刚才收到个匿名快递，里面是孙霸天和佤邦武装头目的合影，还有一张去缅甸的机票订单。”

何江海接过文件，眉头渐渐皱起。他拿起手机，给张律师打了个电话：“张律师，帮我查个人，佤邦的刀疤脸，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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