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了？”何江海扬了扬下巴。

护卫点头：“老爷子说，虎爷要是再不知趣，就不用留面子了。”

何江海把桂花糕往包里一塞，拍了拍灰：“走，先去给赵老爷子送糕点。至于虎爷……”

他嘴角勾了勾，“总得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动的。”

夜风里，桂花糕的甜香混着刀鞘的冷意，何江海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有些麻烦，解决起来，其实比想象中容易——只要你比他更懂规矩，更狠，也更有底气。

何江海刚走到院门口，就见赵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月光里，银须在风里飘。

老爷子没看他手里的桂花糕，直盯着他：“百日内三遭刺杀，你倒沉得住气。”

“沉不住气也没用啊。”何江海把糕点递过去，“您尝块热的，刚买的。”

老爷子接过糕点，却没吃，突然扬手往他后颈拍了一下：“傻小子。”拐杖往地上一顿，“影阁的人退单是怕坏规矩，虎爷可没这忌讳——他今早在黑市订了‘锁魂香’，入夜就会送来。”

何江海心里一紧：“那香不是能让人神志不清吗？”

“所以我带了这个。”老爷子从袖里摸出个青瓷小瓶，“这是‘醒神露’，闻到异香就捏碎，能保半个时辰清明。”

他顿了顿，拐杖又往地上沉了沉，“但最好的法子，是让他主动撤去。”

“怎么撤？”

“虎爷最疼他那小孙子，”老爷子眯眼笑，“听说那孩子明天过六岁生辰，正吵着要城南的糖画人。”

何江海眼睛一亮：“我懂了。”

第二天一早，何江海揣着醒神露，蹲在虎爷家巷口的老槐树下。

果然见虎爷的婆娘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男孩出来，孩子手里攥着块缺角的糖人，哭得满脸鼻涕：“我要孙悟空，不要猪八戒……”

虎爷婆娘急得跺脚：“哪有闲钱买新的！你爷爷昨晚输了钱，再闹就揍你！”

何江海适时走过去，手里举着个金灿灿的糖画孙悟空，鬃毛翘得老高。小男孩瞬间不哭了，眼睛直勾勾盯着。

“送你。”何江海把糖画递过去，冲虎爷婆娘笑，“我是隔壁街的，昨儿听孩子哭，特意让糖画张做的。”

婆娘愣了愣，刚要道谢，虎爷突然从巷里出来，看见何江海，脸瞬间沉了：“你来干什么？”

“给孩子送糖画啊。”何江海蹲下身，帮小男孩把糖画举高，“虎爷，您看这孙大圣，威风不？孩子喜欢，比什么都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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