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俩警察架着，金链子没了，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可再没了之前的嚣张。

王彪也被押着，看到何江海，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呜呜地叫，却被警察按住了脑袋。

何江海站在远处，看着他们被塞进警车，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他没上前，转身往回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码头的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吹得他心里敞亮。

他买了点肉和酒，回了赵老爷子的院子。老爷子正坐在院里劈柴，看到他回来，抬头笑了：“回来了？”

“回来了，老爷子。”何江海把肉和酒放下，“事儿办妥了，虎爷和周副局长都被抓了。”

老爷子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回来就好，吃饭。”

那天晚上，爷俩坐在院里喝酒，月光洒在酒碗里，泛着清辉。何江海给老爷子倒上酒：“谢谢您，要是没您，我啥也成不了。”

老爷子呷了口酒：“路是你自己走的，胆是你自己长的，跟我没关系。”他看着何江海，“这江湖路还长，以后打算咋办？”

何江海想了想：“先在您这儿多待阵子，学您的本事，也学学怎么认草药。等学好了，就去各地转转，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人。”

老爷子笑了：“好，有出息。”

接下来的日子，何江海就在院子里踏踏实实地住着，跟着老爷子学本事，帮街坊邻居干点活，谁家里有难处了，他都乐意搭把手。

镇上的人都说，赵家老爷子捡了个好徒弟，正直，能打，还心善。

偶尔，他会想起虎爷和王彪被抓的那天，想起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感激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做的不算啥大事，但至少让这世道干净了一点点。

这天，何江海正在院里晒草药，赵老爷子拿着张报纸进来：“你看，虎爷那案子判了，十五年，周副局长也进去了，牵连了不少人。”

何江海接过报纸，看着上面的新闻，笑了。他把报纸折好，放进怀里，抬头看向远方。天很蓝，云很白，远处的山连绵起伏，像一条看不到头的路。

他知道，这条路还得接着走，或许还会遇到麻烦，还会有危险，但他不怕。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挺直腰杆，握紧拳头，向着光亮走，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至于以后会遇到什么，会走到哪里，何江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脚下的路还在，前方的风正好，该动身时，就绝不犹豫。

何江海把那张登着判决结果的报纸折得方方正正，压在窗台上的花盆底下。

赵老爷子见了，眯着眼睛笑：“留着这玩意儿干啥？嫌家里蚊子不够多？”

“不是，”何江海蹲在地上给草药浇水，“留着提醒自己，邪不压正这话，不是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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