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刀疤脸挥着鞭子就抽过来。何江海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刀疤脸疼得弓成虾米，旁边的赌徒也不是善茬，抄起板凳就往何江海头上抡。

他没慌，脚下踩着赵老爷子教的步法，左躲右闪，手里的折叠刀虽然短，却专往对方手腕、膝盖招呼。

没一会儿，五六个汉子就被他撂在地上哼哼，不是手腕脱臼就是膝盖见红。

剩下的人吓得不敢上前，何江海指着他们吼：“都给我滚！再敢在这聚赌放高利贷，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那帮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仓库里就剩何江海和小王。小王捂着腿哭：“哥，谢谢你……可他们不会罢休的……”

“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来。”何江海背起小王往外走，“我送你回家。”

刚走出仓库没几步，就听见一阵摩托车轰鸣，虎爷带着十几号人堵在路口，个个手里拎着钢管砍刀，为首的王彪脸上还缠着纱布，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

“姓何的，你是真不怕死啊！”虎爷骑着大摩托，金链子在太阳底下晃眼，“坏了我三次好事，今天不把你挫骨扬灰，我就不姓虎！”

“放马过来。”何江海把小王护在身后，手里紧紧攥着折叠刀。他知道今天躲不过去，只能硬拼。

王彪第一个冲上来，手里的钢管照着何江海后脑勺就砸。何江海猛地转身，刀光一闪，王彪的袖子被划开道口子，吓得他赶紧后退。虎爷的人跟潮水似的涌上来，钢管砍刀劈头盖脸地砸。

何江海把小王往旁边一推：“快跑！”自己则冲进人群，刀光舞得像团风。

他记着赵老爷子的话，专找关节下手，戳眼睛、踹膝盖、砸手腕，动作又快又狠。

可对方人实在太多，他后背挨了一钢管，疼得眼前发黑，胳膊也被划了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

虎爷的人顿时慌了，抬头一看，远处果然有警车闪着灯过来。虎爷骂了句脏话，狠狠瞪了何江海一眼：“撤！”

一群人骑着摩托车跑了，何江海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小王赶紧扶住他：“哥，你没事吧？”

“没事。”他喘着气笑了，“你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其实哪有什么警察，是他提前托赵老爷子的老关系，让镇上派出所的人“路过”一下。这招虽然险，却把虎爷逼退了。

回到院子，赵老爷子看着他一身伤，没骂他，只是默默拿出草药给他敷上：“下次别这么莽撞。”

“不莽撞不行啊。”何江海龇牙咧嘴地说，“总不能看着他们害人。”

老爷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是我以前记的，虎爷这些年干的龌龊事，还有他那些后台的名字，你拿着。真要逼急了，就把这东西捅出去。”

何江海接过本子，心里热乎乎的。他知道，这老爷子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