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虎爷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好,有种。我答应你。但你也要记住,别得寸进尺。”
何江海没再说话,起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虎爷突然说:“你以为扳倒刘三就完了?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何江海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试试就知道了。”
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何江海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觉得前路虽然依旧模糊,但他的脚步,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他不知道这场较量会持续多久,但他知道,自己绝不会退缩。
从酒店出来,何江海没直接回赵老爷子的院子,绕到城郊那片玉米地蹲了半晌。晚风卷着玉米叶沙沙响,他脑子里反复琢磨虎爷最后那句话——“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这话里的阴狠劲儿,不像是随口吓唬人。
第二天一早,他去镇上赶集,刚走到街口就被个卖菜大妈拉住:“小何,你听说没?昨儿后半夜,城西那老王家的儿子,在赌场欠了钱没还,被人打断了腿!”
何江海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赌场被封了吗?”
“封了?换个地方接着来!”大妈压低声音,“听说虎爷的人把场子挪到废弃仓库了,更黑!不光放高利贷,还逼人签卖身契呢!”
何江海攥紧了手里的菜篮子,转身就往城西走。他知道虎爷没说实话,所谓的“不再找事”,不过是缓兵之计。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不把他彻底打疼,根本不会收手。
他没直接去仓库,先找了个跟老王家相熟的街坊打听。
那街坊叹着气说:“小王就欠了五千,被他们翻到五万,还不上就被拖到仓库里打,现在还躺在家里动弹不得,报警都没用,人家有人罩着!”
何江海听得牙痒,摸出兜里仅剩的两千块钱塞给街坊:“先给老王送去,就说……就说是好心人捐的。”
街坊不肯收,推搡半天还是接了,抹着眼泪说:“小何,你可得当心啊,那些人不是东西!”
何江海点点头,转身往仓库方向走。远远就看见仓库门口守着俩壮汉,手里甩着铁链子,眼神跟狼似的。
他没硬闯,绕到仓库后墙,借着透视眼往里扫——里面亮着灯,十几个赌徒围着桌子吆喝,角落里还绑着个年轻人,正是被打断腿的小王,旁边俩汉子正拿着鞭子抽他。
“还敢报警?”一个刀疤脸踹了小王一脚,“告诉你爹,明天凑不齐钱,就把你家房子扒了!”
何江海看得眼睛冒火,摸出怀里的折叠刀,悄悄撬开后墙的松动砖块。里面的人正赌到兴头上,没人注意到墙后多了个影子。
他瞅准机会,猛地踹开缺口钻进去,手里的刀指着刀疤脸:“住手!”
仓库里瞬间静了,所有人都回头看他。刀疤脸愣了愣,随即笑了:“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虎爷的闲事?”
“虎爷的闲事我管定了!”何江海冲过去割断小王身上的绳子,把他扶到墙角,“你们这帮杂碎,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逼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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