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完全含住了他的耳朵,发出可怕吸吮和吞咽的声音,他努力想要躲开,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那种像被吞食的声音一直在耳边。
有人挤进了他双腿之间,一个人在笑:“腿真长。”
夏天绝望地试图把手抽回来,心里想着,他需要一把刀子……只要有一把刀子……
一个男人把他的头发别到耳后,在他耳边说:“你这种人,从赛场上下来,就应该拴在床上。”
夏天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坐在车子里,白敬安在旁边,正在往家开。
他没穿外套,衬衫扣子全开着,头发乱糟糟地散着。
他觉得有点冷,低下头,发现自己赤着脚,鞋袜全不知道哪儿去了。
右脚有一个很深的牙印,他感到一阵恶寒
白敬安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喝了一杯‘一夜飞翔’,是种迷奸药。”
夏天不确定地看看前方,又看看他,说道:“什么?”
“我给你注射过抗拮剂了。”
白敬安说。
“我不明白……”
夏天说,“你是说,有人他妈的想迷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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