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不记得那杯饮料是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了,反正这里所有人都在随便拿东西吃,往嘴里灌酒,入乡随俗再正常不过。
而且,拜托,他是新科的杀戮秀明星,又不是在宴会上走失的小姑娘。
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头脑开始不清醒的。
待他意识到时,他正躺在角落的一处长沙发上,周围的帘子拉着,但能感觉是宴会的一角。
离他很近的地方有一张浓妆艳抹,雌雄莫辨的面孔,上城人们想的时候,你很难判断性别。
那人用一种……像是面对一盘大餐、准备连盘子都舔干净的贪婪表情看着他。
隔了两秒,他才意识到有人压在他身上。
外套不知哪去了,谁的手在他的衣服里摸索……绝对不止两只。
他想吐,却动不了。
周围似乎有好几个人,但他头晕目眩,根本无法把画面拼到一起。
他试着移动身体,但虚弱得要命,他除了快死时从没感觉这么无力过。
他看到另一张面孔从右侧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神恶意而饥渴。
他试图躲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不……”
他声音低哑而虚弱,想把那个靠过来的人推开,但他的手臂毫无力量,他听到有人在笑,仿佛他的反抗是个笑话。
他说道:“走开……”
有人抓住他的手腕,压在上方,一只手摸索到他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