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精神出了问题,经常浑浑噩噩在街上游荡,一年后掉进了向日湖里,他们通知他去认尸。
七岁的白敬安签了字,然后就回家了。
电视台直播了葬礼,但他没出现。
夏天没再往下看,之后是一堆关于白敬安的抒情文字,非常的忧伤无助。
对他来说,理解这件事很简单,他记得第三轮最后时白敬安死死抓着他的样子。
他知道这表情,这是张深知失去与绝望的脸。
夏天碰了碰自己的脖子,现在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热度,和死亡的冰冷一样,被深深印在了身体中。
他关掉终端,主页华丽的色彩退去了。
他转过头,看到白敬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劝说迪迪把冰淇淋吃掉,向她保证明天还会有,不用一直这样摆着,有时你就是得抓紧时间享受生活。
她纠结地小口吃了起来。
夏天想了想,不知道能跟白敬安说啥。
这年头烂事儿太多,用话是讲不完的,于是他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咱们会没事的。”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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