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来。
“林百户,您现在可气派了,这可是锦衣卫百户,这衣服穿出去,谁见了不说您是这个!”同桌的人朝林鹿竖起大拇指
林鹿也毫不客气,“那是我娘可是公主,不过是个区区锦衣卫百户,别说这百户,就连千户,锦衣卫佥事,那我也是能当得了的!”
“嘿嘿,那看来咱哥几个今后就得仰仗您了!”
“来来来,吃吃吃,今日咱们吃个痛快!”
“诶,百户您瞧,那边有个卖唱的姑娘!要不要把她叫过来给咱们唱几曲!”
十几岁的小丫头,模样长得精致可人,在这个火锅店里卖唱,本来就是为了讨得顾客欢心,能领一笔赏钱。
他们还没有行动,已经有人动了。
张宗说这几日被关在家里,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好不容易今日出来了,瞧见了一个模样、声音都合他心意的姑娘,便想拉着亲近亲近。
可他没有想到这姑娘性子倔得很,除了卖唱,连给他倒几杯酒都不愿意。
“小娼妇,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运气!你在这里迎来送往,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姑娘!要是把老子给惹急了,老子在这就直接要了你!”
“你……你放开!”女子急得脸通红,祈求地看向周围的人,可惜他们之中没一人敢出手。
女子绝望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这位公子奴家的确是个清白人家的姑娘,之所以在这里卖唱,只是因为家中贫寒已经拿不出过冬的粮食,这才不得已在这里卖唱谋生,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家吧!”
“饶你,可以啊!只要你把我们兄弟几个伺候好了就行!”
女子脸色一白,“公子饶命啊!奴家,奴家真的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哥,你跟她废什么话!一个女人而已,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把人带回去,当个贱妾也不错!”
张宗说完,身后的两个手下上前拉扯那女子,女子苦苦挣扎,连声哀求,“公子,求您饶了我吧!奴家给您斟酒就是了!”
“现在才醒悟,已经晚了!这酒我自己也能倒,那你说说你能做什么,才能让我饶恕你。”
“奴家!奴家可以跳舞!”
“好啊!那你就跳,我不让停,你不许停。”
女子双眼含泪,无奈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扭腰拧胯。
张宗说大为满意,几杯酒下肚,腹中的邪火就冒了出来,再见那跳舞的姑娘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甩在地上,正好砸在那姑娘的脚边。
吓得她呆愣愣的站在那里,满脸的不知所措。
张宗说一把拽过那女子的手腕,将人按在桌上便开始撕扯女子的衣物!
尖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店内。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求您不要!”
女子奋力挣扎,张宗说气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那女子的脸当即便红肿起来!
“住手!”林鹿一脚踹开张宗说,“天子脚下,岂容你等在这里放肆!”
张宗说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这会酒已经醒了,瞧见刚才踹他的那人,咬着牙道,“他奶奶的,你是何人?竟敢对我动手,不怕我让我爹把你关进诏狱中吗?”
诏狱?
林鹿听见这话不由乐了。
这不就是他的本家么?
林鹿一脚踩在张宗说身上,问道:“那你说说你又是何人?竟敢在这里强抢民女?”
若搁以前,张宗说二话不说就会亮明自己的身份,可自从被朱玥教训了一顿之后,他还是谨慎了不少。
“小子你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老子可是你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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