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牟斌,给我把他抓起来!”
“是!”
李良终于知道怕了,“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我可是光禄寺卿,你们敢抓我!”
两个侍卫把李良跟捆猪似地捆得结结实实。
朱玥摆了摆手,“把人带下去让刑部处理?就说他退婚背义,殴打师长、太傅,致使刘阁老重病不起。”
“胡说,我根本就没打到他!你到底是谁?竟敢管本官的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承认对他动手了!”
刘健好歹也是前内阁首辅,皇帝虽然免了他的职,但并没有夺去他的散官头衔,他还是太子太傅,哪里是一个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能上门欺辱的?
何况,这家伙这些年怕是贪得不少,抓他也不是没有理由。
“姑娘,你到底是谁?”刘承学拧眉,满脸困惑。
光禄寺卿好歹也是从三品的官,不是谁都能随便抓的。
刘承学敢当众将他打出去,一是因为他祖父余威尚在,光禄寺卿也不能真拿他刘家怎么样;二是李良有错在先,即便此事闹到了刑部,他也有能耐辩上一辩。
可把人送进刑部大牢,他可没有这能耐,别说是他,他祖父也不能这么抓人。
朱玥还未回答,一家丁匆匆跑到刘承学跟前,“少爷,不好了!老爷气晕过去了!”
刘承学来不及再追问朱玥,着急问家丁,“祖父怎么会突然晕倒,请府医了没?”
“府医昨日请辞了,府中并未有大夫。”
“那还不快去找大夫。”
“拿我的腰牌去找太医院的太医过来吧!”
刘承学盯着腰牌上的玥字,上面的日月纹路,那是只有皇室才能有的。
当今长公主便单名一个玥字。
刘承学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他遇到的人竟然是长公主。
“多谢公主。”
“方便我进去看看吗?”
“当然!请——”
朱玥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汪直没有多说什么,也跟了上去,他气场太过强大,刘承学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刘健的确被气得不轻,那可是他十分看重的学生,如今撕破脸也就罢了,还让他的孙子受这般大辱。
刘健无比后悔,终究是他害了自己的孙子!
这些日子他本来就心有郁结,现又怒火攻心,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他悠悠转醒之时,睁眼便瞧见朱玥那张笑吟吟的脸。
他大概是做梦还没醒!
刘健闭上眼。
刘承学刚看见他的祖父醒了过来,见他下一秒又晕了过去,吓得脸都白了,“祖父,祖父,你醒醒!”
刘健听到自家孙子的呼唤声音,这才确定自己并非在做梦。
他再一次睁眼,这一次他不仅看到了长公主,还看见了那煞星汪直!
顿时又是两眼一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