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唯一醒过来,御枭寒已经不在了。
床头柜上放着新衣服和鞋子,旁边的餐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
席唯一洗漱好,吃了早餐,才离开了酒店。
楼下的车里,御枭寒看到席唯一离开了,他才启动车子。
厉少天躺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说,“御枭寒,你现在好像一个嫖客啊。”
御枭寒冷冷的刮了厉少天一眼。
萧爵神补刀,“他不是嫖客,他是被嫖的那个。”
御枭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厉少天反应过来萧爵的意思,笑的捶胸顿足的。
“还真是,毕竟嫖客才不会考虑尴尬不尴尬的问题,爽了就行。
只有被嫖的那个会偷偷摸摸的走掉。”
不过御枭寒更甚,因为他还贴心的考虑人家的心情和衣食住行了。
担心席唯一醒过来难以面对又当鸵鸟,就自己当了拔掉无情的那个渣男。
担心席唯一没衣服鞋子穿,大清早的让他和萧爵,一个去买衣服,一个去买鞋子。
他自己,则去买了丰盛的早餐。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嫖客啊?
“尽快把席深和一一的dna亲缘鉴定给我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