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席唯一才把御枭寒弄到了酒店的床上。
她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刚要歇一口气,御枭寒就又开始作了起来,他站在床上走来走去的。
他人高马大的,席唯一躺在床上仰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巨人一般。
“祖宗,你又要做什么?”
御枭寒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可是脱了半天,他就是脱不下来,于是他就用扯的。
席唯一伸手扶额,这件毛衣还是她给买的呢。
为了拯救毛衣的小命,席唯一认命的爬起来,去帮他把衣服给脱了。
结果,下一秒,御枭寒又困在了解皮带扣的那一环节上了。
要不是看他现在像个傻子一样,席唯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装的了?
罢了罢了。
反正也不是没解过,席唯一又去帮他把皮带扣给解了。
她是知道御枭寒睡觉的习惯的。
裸睡,或者说,睡她。
“现在好了,全脱完了,你可以睡觉了吗?”
席唯一帮他把被子盖上,不然视觉冲击太大了。
“我还没有洗澡。”
那看着席唯一的眼神,仿佛在控诉她不讲卫生一般。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洗什么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