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刚从兜里掏出了白袜子,塞进了金发少年的嘴里。
“记得把他转去肛肠科看看。”
陈诺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金发少年闻,一下子扑腾的更用力了,但这丝毫不能影响他缩短与肛肠科的距离。
鬼杀队的成员也是人,也会得痔疮,医院里有肛肠科是很正常的。
前些时间,这个科室还为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柱割过痔疮。
虽然医院为这位柱保留了隐私,但据鬼杀队内部的小道消息来看,他们一直怀疑遭此重创的应该是音柱。
不然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一向张扬的音柱在医院里老实安分那么些天。
炭治郎看着被送上刑场,额,肛肠科的金发少年,觉得他有点熟悉,回忆了片刻后,想起了两人的见面。
“他好像是跟我同一批通过试炼的。”
“是吗?要去看望一下吗?”
陈诺提议说道,没给炭治郎拒绝的机会,搂着他的肩膀就去了肛肠科。
还未靠近诊室,炭治郎就已经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恐惧气息,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脚步都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啊啊啊——!!”
这叫声的惨烈程度,比之刚刚,不知道高出了不知几何。
炭治郎的身体跟着哆嗦了一下。
“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炭治郎脚步一顿,定在原地,就仿佛走廊的尽头有着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般,吞噬着人们的理想与感知。
“别紧张,肛肠科的医生都很温柔的,这只是常规的检查项目。”
陈诺正说着,炭治郎就看见了一只毛绒绒的黑粗手臂从诊室里伸了出来,点向了下一位病患。
“……。”
炭治郎用力甩着脑袋,说什么也不愿再往前多走一步,以他对于自家大哥的了解,在没有危险的情况,最好还是不予以信任为好。
紧跟着,金发少年就撅着屁股被人推了出来,露出半俩白嫩的屁股蛋,脑袋埋在枕头下面,好似被玩坏了一样。
“你还好吧?”
炭治郎见状,同情心又开始涌了上来,小声的询问道。
“我、我再也不要来医院了。”
金发少年像是电脑重启一样,有了反应,哭喊着抱住了炭治郎。
想来也是认出了对方同期的身份,从中找到了一点熟悉产生的安全感。
医院里面都是坏人啊!
哭唧唧。
金发少年此刻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在医院里,要懂得安静呦,少年。”
陈诺幽幽的声音传进了金发少年的耳朵,差点没让他当场昏厥过去,表情瞬间失去了管理,抱着炭治郎抖成了一个筛子。
然而下一秒,一旁就传来了一阵骚乱。
“滚开!我的伤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们给我医治!!”
一个留着鸡冠头,脸上带疤的暴躁少年从病床上跳了下去,甩开了一旁的护士。
“怎么今天的问题儿童这么多?”
陈诺嘀咕了一句,走上前挡在了暴躁少年的身前。
“滚开!”
暴躁少年伸手推去,话音刚落,视线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地上,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把他的身份信息给我。”
“把他的身份信息给我。”
陈诺对着一旁的护士伸手,接过材料后简单的扫了一眼。
“不死川玄弥,你跟不死川实弥什么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死川玄弥挣扎着起身,语气依旧很冲,但这次却没敢轻易的再动手。
“早就听说风柱有个不成器的弟弟,现在看来,确实挺不成器的。”
陈诺说着扬了扬嘴角。
想起了自当初给不死川实弥抽血体检,差点没把人抽晕过去。
稀血,那可是鬼血最好的催化剂,更何况还是风柱那种稀血中的稀血,
陈诺向来都是是逮着个羊,往死里薅。
那时不死川实弥还以为这是正常情况,后来才知道自己那不叫验血,叫献血,感觉被针对的风柱从此就对陈诺有了点意见。
“你说什么?!”
不死川实弥愤怒的扑了过去。
然后转眼又躺在了地上。
这次,陈诺没给他再起身的机会,对着一旁的小刚门挥挥手说道。
“绑好,送去肛肠科。”
“是!”
小刚们将不死川实弥高高举起,那待遇高了金发少年不止一个档次。
“放开我!!”
不死川实弥试图挣扎,但他的力气有限,根本无法从小刚们手上脱离。
“记得,要检查的细致些。”
陈诺又补充了一句。
有了两次的前车之鉴,医院里的氛围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伤员们那叫一个积极配合。
……
……
次日,炭治郎与我妻善逸便一同收到了总部的委派任务,在城市的东南南方向,疑似是出现了鬼的踪迹。
站在樱木家的门口,炭治郎表情有点犹豫。
“那个,大哥,要不还是让祢豆子跟我……。”
“走你!”
话音刚落,炭治郎就被陈诺一脚踹出了家门。
祢豆子被陈诺留在了家里。
这自然是有很正当的理由,一句帮她化人就足够把炭治郎的嘴巴给堵住了。
只是事到如今,炭治郎又有点想要反悔。
倒也不是不信任陈诺,只是心里舍不得罢了,即便清楚这样对于祢豆子而是最正确安全的。
可惜,陈诺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反手就把门给关死了。
在就在外面等候着的我妻善逸看到这一幕,上前将炭治郎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一脸的热情讨好。
这可是自己的保命大腿,可不得抱好咯。
“炭治郎,你没有事吧,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结婚可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没事,出发吧。”
炭治郎回望了一眼,还是跟我妻善逸一同出发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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