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樱木家一觉醒来,天还没有亮,炭治郎就已经吭哧吭哧的操练起来,覆盖在身上的汗水就如同晨露一般。
这小子,天赋不错的同时,也具备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力,让陈诺颇为的欢喜。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炭治郎有个可爱的妹妹,祢豆子。
指不定哪天两人就得各论各的,就当是提前照顾一下自己人罢了。
等陈诺找到这里时,青石铺成的场地上早就已经浸满了炭治郎的汗水。
“大哥!!”
看见身着睡衣,一脸慵懒的陈诺,炭治郎声音洪亮的大喊一声。
“很有精神。”
陈诺把手揣进了袖子,打着哈欠走了过去,打量了炭治郎几眼,评价说道。
“基础不错,肌肉练的也还行。”
“嘿嘿~。”
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让我看看你的实战剑术水平。”
陈诺说着伸手从庭院的树上折下一根十来厘米的树枝,摘去上面的叶子,准备指点指点炭治郎这个铁头。
“诶?!”
炭治郎闻有点紧张,但当他看到陈诺手中的小树枝时,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投去不确定的目光。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陈诺没有说话,抬起树枝,朝着炭治郎点了点,示意他抓紧时间。
“既然如此,那我就冒犯了!”
炭治郎双手握剑,朝着陈诺攻去,虽然看起来动作利落,但还是留有余地的,随时准备收回进攻力道,生怕不小心会伤到陈诺。
陈诺见此,稍稍抬了一下眼皮,侧身闪躲的同时,手腕轻轻一抖。
只听见“唰”的一声。
树枝狠狠的抽在了炭治郎的胸口上。
这一下,疼的他差点没跳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一道殷红的印子出现在了上面,混着汗水,火辣辣的疼。
炭治郎看着姿态松散的陈诺,心中生出一股疑惑,明明刚刚大哥的动作也不算快,怎么自己就没能闪开。
“快点快点,等会蜜璃就要喊我吃饭了。”
陈诺催促了一句,他难得愿意花时间指点别的,平常在鬼杀队里,只有柱们才有这样的待遇。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认真起来,逐渐意识到了双方的差距,不敢再有一丝松懈。
然后就看见陈诺一个箭步朝自己而来,随即空气中就响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唰、唰、唰……啊!”
炭治郎最后还是没忍住,在陈诺的鞭策下叫出了声音。
陈诺的力道实在控制的太好了,将疼痛最大化的同时,还不会真的伤到人。
伤皮不伤肉。
这项技艺,算是传承自风俗陈诺。
那些个异种风俗娘们玩的可是相当的花,陈诺自然也就只能入乡随俗了。
嘿嘿。
炭治郎很快就领悟到了,陈诺这是在指出自己在进攻时露出的破绽,纠正他一些不连贯协调的呼吸动作。
虽然疼是疼了点,但这种纠正所带来的提升却是肉眼可见的,炭治郎能明显感受到这一点。
这也算是因材施教了,比起语提点,还是用身体来铭记会更容易些。
就在炭治郎痛并快乐着时,甘露寺蜜璃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亲爱的!”
“亲爱的!”
“来了,宝宝~。”
陈诺瞬间换了一张表情,反手丢掉树枝,将炭治郎落在了原地,跑去跟自家老婆腻歪了。
美好的一天,从跟蜜璃贴贴开始。
还好,甘露寺蜜璃还记着家里多了个小老弟,将炭治郎招呼过来用餐。
对于鬼杀队的成员来说,任务也并不是每天都有的,炭治郎这两天就没有收到指派,他的鎹鸦都跟着小白混熟了,把自己吃胖了一圈。
没办法,樱木家的伙食太好了,除了陈诺夫妻两人以外,这家里就没有养不胖的。
虽说待在这里是时间不长,但炭治郎感觉自己的实力在飞速的提升,对陈诺这个大哥的敬仰那是如滔滔江水。
其实,陈诺只是将炭治郎过去多年的积累沉淀给兑现出来罢了。
根本还是源自炭治郎自己的努力,要是没有那么多年的沉淀,即便陈诺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也没办法这么快就让炭治郎的实力飞跃。
除此之外,祢豆子的实力也得到了显著提升。
这比雕琢炭治郎要容易的多,只需要把祢豆子喂饱就行。
过去一直未曾进食过的祢豆子,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处在饥饿的状态,平常都得依靠半休眠来减少消耗,哪有成长的机会。
经过这两天陈诺的营养投喂,祢豆子的精神状态都肉眼可见的好转,至少不需要用大量时间去睡眠来恢复体力。
而且身体素质上也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没事都能跟甘露寺蜜璃掰掰手腕了。
虽然没有赢过就是了。
兄妹俩的血液,陈诺也都研究对比过了。
说实话,让炭治郎做人是可惜了,这家伙的体质对鬼血有着超乎寻常的适应性,要是去鬼舞辻无惨那入职的话,未来保底也是一个上弦职位。
樱木医院每年体检的人数上万,也没有一个能与炭治郎相提并论。
说一句万里挑一都算是谦虚了。
“炭治郎,你要好好做人呐。”
陈诺看着炭治郎的体检报告,对他说了这么一句,听的铁头一脸懵逼。
这叫做什么话?
“啊啊啊啊!”
突然,医院的走廊外传来了杀猪叫声。
一个身着黄色三角形图案羽织的金发少年,像是一头过年的肥猪被几个强健的男护士按在了床板上上药。
陈诺过去改进完善了鬼杀队的医疗体系,将蝶屋都并进了樱木医院里,受伤的鬼杀队成员大多自然也会被送到这里来医治。
在这栋专门为鬼杀队准备的医院楼里,大多也都是鬼杀队的成员,不少还是从“隐”中退休下来的。
“为什么是男护士!我要年轻漂亮的女护士!”
金发少年大声控诉着命运的不公。
明明别的伤员都是让女护士来照看的,怎么轮到自己就成男的了?
这歧视还能在明显些吗?
“谁让你骚扰女护士了!”
男护士长掏出了拘束带,将折腾的金发少年给捆绑了起来。
“我没有!你胡说!我只是在向她求婚!”
金发少年委屈的辩解道。
“谁会向刚刚见过一面的人求婚?!”
周围人听闻此,一个一个把头给转了回去。
嗯,麻烦把束带勒的更紧些,不要让这个变态给跑出来了。
“小刚,把那家伙的嘴堵上,医院不允许大声喧哗。”
陈诺对着男护士长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