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吗?”
“这就结束了吗?”
凯瑟琳看向陈诺,原本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不然呢,反正她们也没能偷走什么”
陈诺将一袋金币倒了出来,分成了两半,将其中一摞推倒了凯瑟琳的面前。
“见者有份”
“……”
凯瑟琳动了动好看的眼眸,将这一堆金币收进了兜里,大小姐可不差这点钱,权当是给陈诺一个面子。
“你该不会真的要去祖安吧?”
凯瑟琳眯起眼睛,盯着陈诺的眼睛,试图运用自己学到了心理学知识,试图解析对方的内心。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陈诺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打算。
“那地方很危险的”
“我知道”
“你可不能一个人下去”
“所以要带上你一起是吧”
“没错没错”
凯瑟琳眨了眨眼睛,给了陈诺一个“算你识趣”的小眼神。
不叛逆的大小姐,那就不是正经的,凯瑟琳那副淑女面孔下怀揣的也是一颗冒险叛逆心。
“我能不能拒绝”
“当然不行!”
凯瑟琳勾起了陈诺的小拇指,强行定下约定。
“拉过勾的,反悔可是要吞一千根针”
“不是吧,大小姐,你这个年纪了还信这个?”
“这个年纪是什么意思?我很老吗?”
凯瑟琳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起来。
“当我什么也没说”
陈诺举手表示投降。
……
……
另一边,范德尔赶在大桥升起之前,带着蔚一行人乘坐地下电梯回到了黑巷。
眼看即将到家,蔚原本倔强不服的小表情也有点快要维持不下去了,多了些忐忑与不安。
当过孩子的都懂。
要是在外面,父母可能还会给自己的儿女留点面子,可要是回到家,关起门来,那就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四小只在范德尔身后不断进行着眼神交流,但她们现在显然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跑是不可能跑的掉了。
整条黑巷全是范德尔的人,跑到哪都能被轻松抓回来,以前蔚犯事的时候,不是没有尝试过,结果就是罪加一等。
周围人看着板着脸的范德尔,也只能是给蔚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让她自求多福。
回到福根酒吧的地下室,范德尔看着蔚那倔强不服输的眼神,心中的火气还是没能维持住,笔直的肩膀也跟着弯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
“那小子看起来也不壮硕,你竟然没打过?”
一提到这个,蔚也没忍住开口。
“别被那家伙的外表给骗了,他的拳头可是相当的硬,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对于这一点,蔚确实是被打服气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老实的吃陈诺煮的面。
对于这一点,蔚确实是被打服气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老实的吃陈诺煮的面。
黑巷的孩子,就是凭谁拳头大,谁有话语权。
蔚当初就是这么把麦罗他们俩给打服的。
“是四个……”
爆爆弱弱的纠正道。
好吧,她确实在整个过程中少了点参与感,甚至最后都没有挨过拳头,但爆爆自觉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至于是怎么作用,那你别问。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他未来会是一个学者或者机械师,现在看来,或许格斗家更适合他”
范德尔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赞许。
能打,有脑子,还这样年轻,妥妥的潜力股。
这让蔚更加不忿,她已经许久没有被范德尔这般表扬过了,尤其还是与陈诺进行对比,忍不住酸了一句。
“那又如何,他又不是祖安的人”
“但他或许可以改变祖安”
“就他一个皮城佬?别开玩笑了,他们这些上城人可不会在意我们”
蔚闻更加的不忿了,自己都从未被范德尔寄予过如此厚望,陈诺那个小屁孩又凭什么。
不就是比自己能打了些,又有脑子了些。
说的谁不会长脑子一样。
“就凭他愿意与我们沟通交流,愿意对你们抱有些许善意,没有直接叫来治安官把你们送进监狱,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地方”
范德尔严肃认真的对着蔚说道。
他将蔚视为自己的接班人,但对方的目光依然还停留在与皮城的争斗中,视上城人为敌人,就如同自己年轻时的那般。
然而过去的事实已经证明,这条道路只会引发更大的冲突与牺牲,而且无法带来和平与安宁。
范德尔希望蔚能认识到这一点,但似乎对方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理解。
“哼”
蔚扭过头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才刚刚尝试用自己的目光认识世界的她,对于两座城市的关系理解确实还太片面。
但有一点蔚也得承认范德尔所说对,陈诺确实跟她以往所接触到了皮城佬有些不同。
虽然一样让人讨厌,可这种讨厌并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生理厌恶,而是让蔚心里憋着口气,让她想要好好的找机会,把挨过的拳头给还回去。
估计那时,蔚估计就会愿意与陈诺交个朋友。
嗯,最好还是骑在陈诺的身上,用俯瞰的眼神向对方伸手。
光是想到这一幕,蔚感觉整个人就要燃起来。
“不说这些了,你以后会懂的,但这次你确实做的过分了,这一周时间里都别想走出黑巷半步”
范德尔认真起来,声音还是很有分量的。
“不出去就不出去!”
蔚声音很大,听起来却是怂怂的。
她其实也是真的有点害怕范德尔发火的样子。
这次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揭过,几人心底也是有点小庆幸的。
尤其是对于麦罗跟克莱格而。
范德尔当初想着是让这俩男孩看着点蔚,结果没想到他们这么不争气,反而是被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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