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鞋垫还有一个,她也取出来如法炮制,然后起身,把东西贴在了早就看好了的地方。
一个是圆形大水床的帐篷轻纱扣环上,另一个是床头柜的台灯缝隙里。
都对着床。
她动作很快,一两分钟就搞定了,然后飞快地往门口跑去,门把手拧了一下,打不开,门上屏幕上露出一个输入数字的键盘。
还真是要输入密码的,进门要刷卡,出门要输密码,这是什么鬼地方,搞那么严格。
蒋夕溪心脏怦怦地跳,她倒回茶几去捞红酒里的耳机,手机肯定没用了,耳机能不能抢救一下?
她有些着急,把耳机里的酒液控干,甩了甩,塞进耳朵里,里面终于有声音了。
但是是嘶啦嘶啦的杂音,远远地,还有温玉喊了句:“蒋夕溪,你在哪里?”
非常模糊的声音,她喂了两下就断了,彻底没声音了。
蒋夕溪烦躁地把耳机重新丢回酒液里,转身往窗户边走去。
走了几步后,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放置摄像头的那两个点,如果什么都拍不到呢?柳彬也好,假的“孙淼”也好,如何才能证明他们是坏人?
“啊!”卫生间传来一阵响声,柳彬在里面惊叫,像是摔了一跤。
蒋夕溪停了一下,“柳彬!”她喊了一句。
“嗯,”里面传来一阵呻吟,柳彬好像很痛苦,“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的脚扭伤了。”
蒋夕溪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推开一个指头,通过镜子,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4
柳彬弯腰坐在马桶上,已经穿好了浴袍,一副洗完了的样子,捂着脚踝一脸痛苦。
蒋夕溪看了眼窗户,8楼,要跳下去也是不可能,大门出不去,不如——既来之则安之,看看柳彬会耍什么滑头吧。
她彻底推开卫生间的门,跨进去:“手给我。”
她的手刚被柳彬握住,人就被他拉了一下,然后一头撞进柳彬的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被柳植反转过去背靠在了他的怀里。
紧接着她的颈侧一痛,她被人扎了一针。
蒋夕溪反应奇快无比,她一手肘过去,狠狠击中了柳彬的胸膛。
柳彬闷哼一声,手里掉下一只袖珍注射器,他往后退,又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蒋夕溪往门外跑,腿已经开始发软。
这时候她脑子里才想起,方棠提醒过,说每次余小慧都是糊里糊涂的,当时他们都说记住不要喝什么东西。
可柳彬手上有注射器,还带进了卫生间,她真是做梦一千次也想不到啊。
蒋夕溪捂住脖颈,有些发热,药水没有全部进去,但仅仅进去的那一小部分,作用就很明显了。
什么鬼东西,真要了命了!
她没跑几步,就被柳彬从背后砸了一拳,直接砸在后脑勺上,人一头栽了下去。
柳彬拖着她的衣服后领往床上拖,一边拖一边说话,他明显兴奋起来,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柳植的女朋友,哟呵,可太过瘾了……被他碰过的女人,老子可太高兴了!”
他的浴袍都散开了,已经兴奋到全身都在抖。
蒋夕溪被他拖着正好看到,闭了闭眼睛,心里骂了句娘。
柳植啊柳植,真是被你害死了,你和你这个变态弟弟什么仇什么怨?听他口气,好像你杀了他妈一样。
她努力支撑着意识,有气无力地问:“你给我打的那一针是什么?”
柳彬笑着,头发还在滴水,他把她丢在床上,人站在床边匀气,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5
如果是别人看见余小慧换了人,可能早就跑了,柳彬不跑,就是因为蒋夕溪曾经是柳植的女朋友。
平日里没想法的,在这一刻,在这间他用来骄奢淫逸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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