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蒋夕溪感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全身都凉透了。
她也同步想起来了:这个人是柳彬,是柳植那该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们在8年前确实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蒋夕溪,就是如今余小慧这个年纪,而当时的柳彬,也还在读大学。
柳家兄弟来往得少,所以蒋夕溪在和柳植谈恋爱的时候,只见过这个弟弟一次,但柳家兄弟长得都像父亲柳长风,自然也长得像了。
蒋夕溪破罐子破摔,她干脆走到一边坐下,叹息:“没想到那么快就穿帮了,更没想到,冒充明星的是你。”
她摘下眼镜往一边丢,她才没有近视,戴着平光镜都头晕。
她随手又撩了一下头发,按了按耳机,耳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温玉和柳植去哪里了?
柳植知道自己的前女友和弟弟喜相逢不?
蒋夕溪都想笑了,自己这是什么狗运气?而柳彬,怎么会在这里?
柳彬已经脱下外套,丢在了沙发上,他走过来,手里两杯酒放在茶几上,脸上笑容不变。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整个人大变,无论是气质还是谈吐,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小痞子的样子。
如今的他,更张扬,但也更内敛,两种矛盾的东西一结合,反而有种非常奇异的阴沉。
“你怎么认识余小慧的?你来这里,我哥知道吗?……哦,对,你们分手了,他结婚了。”他漫不经心说着,突然靠过来。
“这里隔音很好,你等会儿尽情尖叫,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蒋夕溪看着他,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更重了。
柳植,你弟弟是个死变态。
“先去洗个澡?”柳彬并不纠结她是怎么来的,他对这里的一切,都胸有成竹。
本来过来就是想玩的,是余小慧还是蒋夕溪,他都无所谓了,是蒋夕溪更好,哥哥曾经的女人,想起来就带劲。
他再靠近去,把蒋夕溪逼到无路可退,两人身体紧贴,他的手灵活地滑进了蒋夕溪的外套口袋里。
2
“你干什么?!”蒋夕溪又吓出一身冷汗,一把按住他的手,他缓缓抽出了里面的手机。
“干什么?”柳彬好像很惊讶,笑了笑,“这是老规矩,余小慧没告诉你吗?手机不能使用。”
怪不得余小慧没拍到一张这里面的照片,蒋夕溪想,念头还没转完就听到柳彬接着说:“尤其是你这种,随时带着录音设备的,那就更抱歉了。”
她心里一怔,还没动作,耳朵里的耳机也被柳彬扯了下来,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柳彬一转身,把手机和耳机一起——丢进了红酒杯里。
酒液浸泡,手机毁了。
“柳彬你欺人太甚,你收走就收走,毁了干嘛!”她喊了句,挣了挣,被柳彬一只手就镇压了。
“干嘛?”柳彬更惊讶了,“你已经录了一段了,我不把它毁了,还让你带出去?我有那么笨吗?”
他指了一下墙角的一个小保险柜,叹了口气耸耸肩:“本来开始玩之前,都把手机放那里面的,彼此都安全,可惜,你没遵守规矩,我也就不用遵守了。”
蒋夕溪气煞。
柳彬三下五除二给蒋夕溪脱掉了外套,再在她身上摸了一遍,动作没带多少淫邪,纯粹就是想翻翻她身上是否还带了别的录音录像设备。
摸了一遍没有后,他大悦,低下头在蒋夕溪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走吧,我们一起去洗澡。”
蒋夕溪快绝望了,她用力抿着嘴:“我不和人一起洗澡,你先洗。”
柳彬盯着她看了一会,笑容不改:“你别想逃出去,除非从8楼跳下去,不然没有密码,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他哈哈笑,起身去卫生间,也不勉强,在卫生间门口,甚至飞了个吻给她,要多轻佻有多轻佻。
蒋夕溪的心脏快速下沉,沉入了无底深渊。
3
听到里面传出洗澡的水声,蒋夕溪才松了一大口气,她用力擦了一下脸上被柳彬亲过的地方。
真是个变态,以前没听柳植怎么提这个弟弟,如果不是两人长得实在像,她还想不起来。
她弯腰脱下一只鞋子,从鞋垫底下拿出一个粘贴式的录像录音摄像头,长按小按钮,亮灯了。
另一只鞋垫还有一个,她也取出来如法炮制,然后起身,把东西贴在了早就看好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