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很多双这样的眼睛,无一例外的,有这种眼睛的女人最后都被他给摧毁了。
到最后,信念消失,坚定变成空虚。
中间的过程,其实比真正的犯罪更让他觉得愉悦。
他再度压了上去,甚至因为太激动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吼叫。
方棠手里的小匕首闪了闪,用力扎进了他的肩膀,全根进入,不留一点在外面。
剧痛袭来,杰斯下意识一拳打过去,方棠额头磕在墙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头栽倒。
“你竟然有刀?!”杰斯诧异无比。声音闷在口罩里,更沙哑了。
他拔出小匕首丢在地上,想止血,但地上已经有了一点点血迹,斑斑点点的。
他怒了,站起来毫不犹豫用力就是一脚,正踢在了方棠的胸口,她闷哼了一声,疼得蜷了起来。
挺好,这一脚让她脑子里的混沌仿佛被踢开了一个口子,身体的热度也像被凉风吹过,开始散去。
杰斯徒劳地擦拭着肩膀上流下来的血,但已经晚了,他前所未有地慌张起来。
从未留下痕迹?……这次就要阴沟里翻船,夜里走多了终遇鬼了。
怎么办?怎么办?杰斯脑子里急转。
正在这时,方棠被打落在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机屏幕显示:老公。
方棠立即紧张起来,她快速扑过去,被杰斯一脚把手机踢到了墙边,他弯腰,直接关机。
方棠闭了闭眼睛,绝望铺天盖地而来。
4
“你让我瞬间没兴趣了。”杰斯突然说,他缓缓蹲下,躁动已然平息。
方棠靠在墙边,也冷静了下来:“我没想到你真的是这种人。”
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总是让人很难想象他们也会犯罪,可人渣不分国界,也不分男女,更没有地位和财富之分。
方棠的头还是晕得厉害,她努力维持镇定。
刚才几秒钟,她大概已经看清楚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应该是机场药房的储物间,药房的位置在机场比较偏僻的角落,而这个储物间的门,也是那种很厚的很古老的金属门。
就是那种,如果没人发现,在这里可以待到天荒地老的地方。
这种地方,杰斯是怎么找到的?方棠实在是太惊讶了,她在最始料未及的地方被人拽进了深渊。
而柳植——应该已经在天上飞了吧?
方棠心中刺痛,她理解不让自己接下去再想柳植。
“你想怎么样?直说好了。”方棠头靠在墙上,竭力忽视眩晕带来的头疼。
“如果还想动我,我劝你死心,这里已经留有了你的血迹,你不再是天衣无缝不露痕迹了。”
杰斯扯下头套,也扯下手套,脱下了黑色的外衣,露出了那张和往日一样的斯文俊秀的脸。
“你说得没错,我不再是天衣无缝不露痕迹了,可是我这个人呢,最讨厌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了。”
杰斯叹了口气:“我刚才已经转了很多个念头,我可以给钱给你要你封口,我也可以用更好的待遇来贿赂你,可是后来我发现,都没有用。”
他走过来蹲下,一双蓝眼睛充满忧伤。
“方医生,你连中心的聘书都不肯收,钱已经不能打动你了,所以对你,我竟然无计可施了呢。”
5
两人对视着,方棠背上全是冷汗,贴在墙上冷飕飕的,她连动都不敢动。
她看着他:“那你想怎么办?杀人灭口吗?”
她手心里全是汗,一颗一颗在滴水。
杰斯笑了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用轻得像梦一样的语说:“好主意,但是不能在这里,而且,我手上不能沾血。”
他四周看了看,这里的痕迹要除掉,其实一点都不难,他是医学大拿,有的是办法,但是时间紧工具有限,能最快速地消除痕迹,只有一个办法。
他站起身从储物柜的箱子里取出一瓶瓶酒精还有84消毒液,开始往地上撒,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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