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方棠几乎是在同时猜到了这个人是谁,她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就算洗过很多次澡依然会留有的香水味。
那是长年累月使用,肉体被腌透了的味道。
是杰斯主任?!她断定,但她发不了声,说不出话。
她被人先扣住了手臂紧接着掐住了脖子,仓促之间,她整个呼吸都被堵住了,只觉得憋气得不行。
杰斯想干嘛?杀人?还是……
她很快有答案了,因为与此同时,掐住她脖子的手突然松了,杰斯手往上移,快速地重新捂住她的嘴和鼻子。
真聪明,还知道掐脖子会留下痕迹,方棠偏头想躲开杰斯的手,但他的手捂得很紧,她没办法挣开。
“我最喜欢看到人这个样子了,这种最带劲。”杰斯说话的声音很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和平日里一样的温温和和,嗓音亲切,却让人不寒而栗。
而他剑拔弩张的某个部位,也正虎视眈眈在方棠的身后,方棠整个汗毛直竖,偏偏连气都喘不上来,整个脑袋直发晕。
可能前后不过十几秒,或者几十秒,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杰斯松开了手。
方棠感觉空气争先恐后地扑了过来,她大口呼吸了一下,只吸了一口气她就觉得不好。
杰斯手握着一块带有淡淡香气的手帕掩了上来。
她那口呼吸,完全地吸入了那种香气,想屏住呼吸来不及,杰斯又再度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
她除非不喘气,不然每一口呼吸,都是在手帕中打转,呼吸交替。
来来回回,不过十几秒钟,方棠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杰斯把她强势地压在墙上,等她反抗渐渐微弱时松开一只手,很利索绕到前面解开了她的牛仔裤。
“放松点,别紧张。”他贴着她的耳朵,迫不及待,满心焦躁。
2
杰斯的声音贴着耳朵传入耳膜,竟然变换成了柳植的声音,仿佛爱人贴着她的耳朵在一边私语。
方棠开始觉得身体有些发飘,一直往上飞,好像直入云霄,自己变成了一根羽毛。
就连眼前冰冷的墙面都失去了坚硬,变得像天鹅毛一样柔软。
在药效的作用下,她全身发热。
手帕终于完全拿走了,她贴着墙上的脸色很红,呼吸急促,连表情,都变得迷茫。
杰斯有些控制不住,等不及药效彻底发作,人就已经坚硬如铁,快要爆炸了。
怎么会控制不住呢?这大半天,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明明欲擒故纵用得挺好的,也明明,他一直就礼貌待人,没有逾矩。
那么高的薪水都留不住?方棠难道不缺钱?
是乔安娜他们坏事吗?看来,这帮人,回去还是要再敲打敲打了。
可是怎么会被拒绝那么彻底?如果不能把人拉入中心,这块眼看着在嘴边挂了两个月的肥肉就吃不到了,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啊。
忍无可忍那就不用忍了,如果得不到——尝尝鲜也是好的。
他手紧紧抓着方棠的腰,指尖隔着手套和方棠的衣服都要陷入她的肉里,可见用力有多狠。
心跳加快,犹如已经冲上战场的士兵,他等不及开场的号角就要开始冲锋陷阵,厮杀到底。
他像在摆弄病人一样熟练地把方棠往下压,就要行动时,方棠突然一个侧击肘,一肘击在了他的胸口,力气不大,已经软绵绵的了,但却顺利摆脱了他的控制。
她也力竭顺势跪在了地上,撑着地喘息不止。
“这样更好,我更喜欢。”杰斯被撞得退后了一步,再度欺上来。
3
眼前的方棠虚弱的样子,激起了杰斯更大的野心。
不是没碰到过反抗的,但他选择下手的对象,最终能被他控制,那些女人即使反抗,最后也能在他的连哄带骗半强迫地妥协了。
这样很安全,但同时,也很无趣,并且,越来越无趣。
方棠过来后的第一眼他就被她吸引了,她有一双特别澄澈的眼睛,坚定而干净。
这是一双——有信念的眼睛,杰斯知道,但也突然之间被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他见过很多双这样的眼睛,无一例外的,有这种眼睛的女人最后都被他给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