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学习了三个月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真的挺抱歉的。
鞠完躬后她转身离开,直到她远走,她没再听到主任那边发出一点声音。
他可能对她失望了吧,也是,换成是自己,也会失望的。
3
遗憾是真的,但走出医院大门,心情愉快也是真的。
方棠看到靠在车子上等着自己的柳植,好看得就像一幅油画,那点遗憾瞬间跟着节操掉落了一地。
她飞奔上去抱住柳植就讨亲亲,柳植吓了一跳往后躲,被她逗得直发笑。
“怎么突然袭击的?大街上呢。”柳植故作矜持。
方棠乐弯了眼睛:“在国外,没关系啦,没人认识你。”她揪过衣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松开手笑。
“我饿了。”她拍拍肚皮,说得理直气壮。
柳植转身从驾驶座的窗户探进去,取了个还热乎的奶油玉米棒给她:“你先吃,菲儿在屋里等你吃饭呢。”
不是正经吃饭了,怎么看都是宵夜,但还好,在蒙特利尔,虽然夜生活枯燥,但也总还有些地方可以果腹。
比如酒店楼下的西餐厅和酒吧,再比如街边的24小时便利店,就有美食售卖。
方棠上车,柳植问她手术的事情,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
中心医院急诊室的侧门,杰斯主任和小助理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真可惜。”小助理叹息,“我以为方医生会留下来的,那么好的待遇呢。”
杰斯没作声,他的左眼角跳了跳,他抬手去压,抚摸了好几下终于正常。
“再努力挽救一下吧,毕竟我们太需要这样的医生了,我可以预料,下一个带领中心往下走的人,必定会是方医生这样的人。”
他很惋惜地望着夜空吐了口长气,仿佛郁闷无比。
“不着急,我们有时间,离她离开还有些时间。”
可我看,方医生不会改主意了。小助理想说什么,看了看主任的脸色,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走在前面,抢先去开路边的车门,没注意到杰斯脸上闪过的那抹狠厉。
4
瑞士,脑科中心,乔安娜和郑医生在争吵,刚开始还心平气和,但一提到昨天郑医生的贸然电话,乔安娜没绷住,发怒了。
“你应该了解她的人,如果不提醒她,现在他们都在蒙特利尔,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郑医生坚持己见,乔安娜断然否认。
“我不了解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我只了解方医生是个医术精湛的人,但其他方面我不能下判断,郑,你的同胞,在日内瓦的苏,她给我们的教训还不够吗?”
乔安娜看着郑医生的脸色转白,没忍心再说。
三年前,她学习期满后签约留下,签约后第二个月,杰斯就开始对她进行骚扰,刚开始还只是语,或者偶尔的行动过界,她一让再让之后,在某个夜晚合作手术结束,她遭受了侵犯。
她哭泣也万分不解,三天后,决定报警。
然后那天上午,她见到了杰斯主任的律师,他们夫妻蛇鼠一窝,丈夫性侵,妻子给他请律师擦屁股。
合同,天价违约金,五年内不能从医的天打雷劈,还有……她没有证据。
那个男人,整个过程都戴了手套,他防备了所有可能性。
乔安娜放弃了,屈服了,在金钱和名誉之前,她并没有多少迟疑。
看到她退缩,杰斯变本加厉,用各种方式强迫她。
她心情太苦闷,离不开逃不掉又害怕,有一次手术差点失手,术后失声痛哭,被郑医生安慰,她倾吐了所有秘密。
郑医生义愤填膺,开始暗地里寻找那些同样的受害者。
职业侵犯者尝到了高位带来的甜头后,不会只对一个女人下手,杰斯这种外表谦和内心狂妄自大的人尤是。
第一个被他们锁定的目标,就是同样来自中国的,在日内瓦做科研的苏医生,大名苏琳。
“结果呢,你去了四次,确定了她也是受害者后,想要她帮忙一起站出来,可是除了第一次,她再不见你。”
乔安娜看着郑医生:“那也是你的同胞,郑,我们可以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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