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买。”陶泽丰脱口而出。
“干嘛?”夏秋问了句,那边没人回答。
手机里传来一阵音乐声,是广场舞神曲《月亮之上》。
夏秋有些疑惑,她的眼前,也有一辆洒水车经过,也在放《月亮之上》。
她一脸懵懵的,拿着手机看着眼前缓缓经过的洒水车,听着同步的音乐,有点猜到,却又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她往前走,从花店门口慢慢走到了马路边。
洒水车开过去,洒下的水雾在空中漫开一道一闪而逝的彩虹,马路对面,陶泽丰的车子露了出来。
他从车子里钻出来,隔着飞溅的水珠和路口的人流,再绕到副驾驶座上一捞,单臂抱着一大捧香槟色怒放的玫瑰,走了过来。
赶了一夜车的他未见丝毫疲态,一双大眼睛顾盼神飞,暖意张扬。
夏秋愣愣看着他从马路对面大步走过来,几乎疑惑自己是在做梦!他不是在青岛吗?不是还要过两天才回来吗?
如今这个笑得像个青春少年一样的男人是谁?
“泽丰!”她的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
夏秋的怀里多了一大捧的花,沉甸甸的,目测有几十朵。
“我赶了一夜的车,别人花八个小时我花十个小时,一路心情激荡又一路小心翼翼,赶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
陶泽丰冲他笑,笑得阳光灿烂,“老婆,我也很想你。”
4
夏秋看着他,感觉像做梦!眼眶都湿了。
陶泽丰不是个生性浪漫的人,就像柳植求婚那种戏码,他是死都想不出来的,他这方面就是笨,没办法。
可这样的晚上,跑个几百里,一大早赶来看老婆,这种事又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为的不是别的,而是,他真的想老婆了。
夏秋高兴得有些晕头转向,哪怕在医院门口,不少同事都走来走去,个个都伸长脖子看都顾不得了,只顾眯着眼睛乐。
哪有女人不喜欢浪漫的,就像她,一束花就够她开心很久了。
“哎哟!夏医生和姐夫啊,好浪漫啊!”有几个小护士路过时在叫,“姐夫好帅!”
夏秋乐,乐完了就想进去上班了:“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上班去了,等我下班,我们去吃大餐。”
“哎,”陶泽丰叫了一声,一个脚步上来拉住她,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今天能不能请假?”
夏秋没明白,扭头看着她:“请假?今天周四又不是周末,请什么假?”
陶泽丰有点急,他突然张开手用力地抱了老婆一下:“老婆,你就请半天的假,就半天好不好?”
夏秋愣了好一会才突然明白,她扭头看着他,脸红眼湿,像瞬间喝醉了酒,表情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转过身走开去打电话请假,陶泽丰站在她背后,听着她竭力稳定的声音,心里也直发酸。
但他的心情,却奇异般充满了满满的幸福感,像很多很多年前,他向夏秋求婚成功一样,那样的,充满了非常笃定的踏实。
他喜欢她,爱她,视她如珍宝,爱她如心脏,这份爱,从没有消失过,一直都存在。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而没有爱情的婚姻,则连沙都没有。
他无比庆幸,自己三生有幸。
5
才清晨,怎么像宿醉未醒?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进了电梯,她靠墙站着一声不吭,目光垂下来,落在陶泽丰一直握着她的左手上,他的食指轻抚了一下她的手腕肌肤,那里就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进来好几个人,都是小区邻居,大家打着招呼,陶泽丰应付,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他的肩宽背厚,她靠上去,额头抵着。
陶泽丰背在后面的手指收拢,把她的手指全部拢进了自己掌心里。
夏秋感觉自己晕得厉害,心脏跳得很快,大脑却慢吞吞的,转不动。
他们一起出了电梯,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