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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枫小区,陶泽丰跟在林素晴的车子背后,大摇大摆进了小区。
这是中档小区,安保不是那么严,也不会做车牌登记,不过即使登记了,陶泽丰也无所谓,今天这辆车,是严求实弄来的。
没带别人,只有他和严求实两人,柳植本想跟过来的,他和夏秋的事,现在四人组全知道了。
因为夏秋告诉了方棠,方棠告诉了柳植,然后柳植又找严求实,全齐活了。
今晚这场行动,陶泽丰行动不便,柳植自告奋勇,可惜临时却被叫去加班了,没凑成热闹。
车子开到楼下,陶泽丰接到夏秋的消息,问他在哪里。
这是几天冷战下来,夏秋第一次问他的行踪,看来,又是柳植和方棠这两个叛徒说的了。
陶泽丰把手机关机了,严求实有两个手机,他也关了一个和夏秋联系的,留下另一个。
“你干嘛瞒着老婆啊?”严求实问。
“刚开始没想瞒,不是还没说,那天就帮你打了一架嘛,然后就不想说了。”陶泽丰把手机丢在驾驶台上。
反正都是不理解,反正都是挨骂,就不要说了,也不想说了。
严求实觉得这话有点怪:“你不是真想和夏医生掰了吧?你们在搞什么?外面又没人,搞什么东西嘛?”
陶泽丰看到楼上的灯灭了,这是信号,他推开车门出去。
“你搞错了,秋实,这世界上的夫妻,真正因为外面有人而离婚的只占三成,另外大部分,都是没话说,性格不合,实在过不下去才离的,并不是外面有人才能离婚的。”
两人进电梯,“那你是哪一种?”严求实问。
陶泽丰愣了一下,问了句什么?
严求实斜眼觑着他,一字一句:“那你们是哪一种?没话说?性格不合?实在过不下去?你们是哪一种?”
陶泽丰看见镜面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我要告诉你是我不行,然后亏待了她,你信不信?”
严求实愣了一下,笑骂了陶泽丰一句:“胡扯什么!男人什么都可以说,唯独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揽过陶泽丰的肩膀晃了晃,笑得很亲昵:“你打架那么猛,前所未见,哪里会不行?肯定很行!”
陶泽丰不作声,电梯门开了,楼层到了,他率先走了出去。
2
走到房门前,陶泽丰让了让。
严求实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套钥匙,很利索地开了门,轻轻推了开。
陶泽丰踏了进去,他早就在阿亮给的照片里,知道了房间的格局,这是一套两居室的装修精美的房子,林素晴来北京就住在这里,一个月房租7000。
她租了两居室,主卧的软装全部弄成了和上海房子一样,放了很多程立明喜欢的东西。
可惜,他们在北京半年,程立明只来过三次,而最近一次,是两个月前。
陶泽丰拿着严求实的那个手机,直奔主卧室,摆了摆头,严求实跟在后面一巴掌推开。
卧室的门自然是没锁的,阿亮也不会锁,墙边的开关很好摸,拍了一下,灯就亮了。
屋里一片凌乱,地上,床上,还有外面的客厅沙发,到处都散落着衣服,陶泽丰想起了那晚在小白楼的满地衣物。
只是,那时候自己至少是表面镇定,如今的这两人?
林素晴依然是捂脸大叫,然后痛哭,而阿亮则很好表现了什么叫“满脸惊恐”。
陶泽丰把手机靠在床头,对准了床,自己贴墙站着,保证不进入摄像头范围。
他没作声,静静等着林素晴的哭声过去。
屋里还是有很重的酒气,严求实去开了窗户透风,窗帘拉开的那一瞬,林素晴抬起了头,泪痕遍布,心灰意冷。
陶泽丰把抽纸丢过去,再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整齐地放在了床尾边。
林素晴愣愣看着他,眼泪滴滴答答:“是因为我之前陷害你吗?你要置我于死地?”
“我没想置你于死地,”陶泽丰很平静,“是你们先动手的。”
他看了严求实一眼,严求实很懂,马上从裤子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录音机放在床头,手机关了,揣回口袋。
严求实拖起装死的阿亮往外走,自己也出去,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