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方棠他们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始终热爱,无论历经多少艰辛,从来热爱,始终热爱,从不放弃。
而她是——始终不相信,不热爱,冷静而有条理,并深以为豪,坚持己见。
她认为女强人就是应该这样的,独立的女性也就是应该这样的,却忘了凡事都有两面,过于冷静就会流于冷血。
她和肖老太太的恩怨,养老院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他们对老太太很不上心,有时候还会开些玩笑。
就是普通人调侃的小恶意,不杀人,但刺人。
不够尽心,不够仔细,嬉皮笑脸不以为意,是肖老太病情延误的根本原因。
没有大恶,却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其实……”李钰笑了笑,口袋里的手张开又收拢,心痛得如同针刺,“我其实很喜欢你,和你的朋友们,你们个个都乐观坚定,阳光热情,像火炉一样,可惜……我不是。”
“我其实,真的喜欢过你的……老吴。”
她看着吴继梁,他瘦下来好看多了,眉目之间皆沉稳,让人无比安心。
从痛苦,挣扎,到希望,再到愤怒,最后到哀求,到死心,耗费了两个月,够了,死心是个漫长的过程,但两个月,也真的够了。
她抽出手,理了理袖口,她穿的是一件高定薄纱的衬衣,以后不用穿便宜货,不用装普通人,挺好的,谁说不是呢。
“但我也真的道歉过很多次,我以后也不想再道了,因为没必要了,谢谢你老吴,以后还是朋友吗?”
她笑了笑,落落大方起来。
吴继梁摇摇头,回答得很爽快:“抱歉,我不和前女友做朋友。”
都已经平静了的心瞬间疼痛了一下,李钰哈哈大笑来掩饰:“老吴啊老吴,你也太不近人情了,不过挺好,我喜欢!那就不做朋友了。”
她伸出手:“后会无期啊,吴继梁,祝你幸福。”
吴继梁看着她的手,轻轻握住,一触即放:“也祝你幸福。”
4
这个夜晚注定不太平,吴家如此,夏家一样如此。
陶泽丰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脑袋里进水了,怎么听到的话那么恐怖呢?
他去拿抽屉里的棉签掏耳朵,刚转身就看到了老婆有点紧张的脸,他才呆了呆。
“你是说,程立明是你那个玩游戏玩疯了的前男友?”
夏秋的头轻轻地点,又嗯了一声:“我那天也是第一次再看到他,我们有15年没联系了。”
陶泽丰揉了一下脸,碰到了脸上的伤,扯得龇牙咧嘴疼了疼。
他不由得叹了口气,很多事情都可以串联起来了,他明白了。
哪有什么林素晴为了钱缠上他,根本不是——这些都是程立明搞出来的花招。
“你搞死我了,差点让我……身败名裂。”他苦笑又苦笑。
对夏秋的话,他是秒信的,也由此能解释那晚夏秋有些奇怪的举止了:“都过去十来天了,你才想到提,夏秋,你犹豫也不带犹豫这么久吧?”
听出了他口气中的不悦,夏秋也有些心虚,她没作声,小心看着他,都忘了追究那句身败名裂从何而来了。
陶泽丰在床边躺下,他没做挣扎,立即叽里咕噜地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竹筒倒豆子。
夏秋愣愣扭过头看着他,脸上充满了匪夷所思的不相信。
陶泽丰甩了甩半干的头发,事情解决了,他就没太放在心里了,虽然他还没想到该怎么提出要求,对林素晴。
“我现在找到原因了,这件事一定是程立明干的,他看我不顺眼,在这里憋着劲使坏呢!”
“真是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知道他是这种人呢?”
“为了恶心我,连秘书都贡献出来了,真是……”
陶泽丰的脸上充满鄙视,还没说完,就被夏秋给了重重的一下。
“啪”一巴掌打在他的肩头,五个手指头印清晰可见。
5
陶泽丰一下被打蒙了,回头看着夏秋,夏秋有些不高兴:“你怎么知道是程立明?我和他十几年没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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