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秋的电话直接拨了出去,那边陶泽丰很快接了。
“程立明怎么去栖霞了?”夏秋问。
办公桌旁的方棠看了这边一眼,皱眉。
陶泽丰声音带着笑:“程总说前天就来了,去长岛出海玩了玩,今天来这边,晚上成品酒出窖,他等不及,要来现场守着。”
这无可厚非,毕竟8月联赛对程立明来说很重要,冠名酒要替代啤酒,也很重要。
夏秋站起来走到里面的休息室,人有些焦躁,在床边走来走去。
“泽丰,我有话和你说,我和程立明不是单纯的学长和学妹的关系,他就是我以前最讨厌的那个玩游戏入迷的前男友。”
“瞒着你是我不对,我刚开始以为不重要,也怕你生气,但是我发誓,我们真的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
夏秋滔滔不绝说了一大串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句,等她说完才发现不对劲。
手机那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喂了两声,夏秋去看手机,气得差点撅过去。
“方棠,你休息室没信号啊?”她伸出脑袋喊。
方棠在办公桌背后挠挠耳朵,吴继梁已经走了,她还在,她摊摊手:“我说了啊,你一进去我就说了哎,里面信号不好,这几天特别不好,你还是进去了。”
夏秋气呼呼跑出来,白说了,说了一大串话,都说了好几分钟。
她再接着给陶泽丰拨电话,那边的电话有人接,但不是陶泽丰。
“嫂子啊,陶哥手机没电了,在这边充电,他去酒窖了,你晚点打过来。”
夏秋哦了一声,挂了电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方棠发呆。
“怎么了?”方棠问他。
夏秋摇头:“程立明去葡萄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心脏跳得——砰砰砰的。”
她捂了捂胸口,皱起了眉。
2
栖霞,葡萄园,地下酒窖。
陶泽丰和程立明正在一个巨大的木制圆桶旁,这个圆桶是冰桶,原意是用来做冰酒窖藏的。
“冰酒?我看到了你们的发布会,你们那三种发布酒里没有冰酒,难道,这就是你们那一款最神秘的第四种酒?”
程立明绕着圆桶转了几圈,这间酒窖的室温比较低,常年控制在4到8度左右。
“不是,”陶泽丰否认,他笑了笑,“这是老板自己爱喝的酒藏,不外露的。”
他从圆桶旁的冰箱里,取出一个装满冰块的铁皮小桶提着,领着程立明去了另一间储藏室和品酒室。
品酒室里有一排巨大的高三米,宽三米正方形的储酒架,上面摆满了葡萄酒,有几百瓶。
程立明有些目瞪口呆:“这都是你们的?”
他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简单朴素的白楼地底下还有这种品酒室,看起来好大气。
“嗯,都是酒庄的,这个酒庄建成有8年了,一直都是梁总夫妇和朋友们的私家领域,他们喜欢来这里玩,主楼那边还有个比这更大的酒窖,藏酒比这还多,是这些年累积下来的。”
“有多少?”程立明问。
“这里?500瓶,主楼那边800多瓶,各种度数都有,每个年份的,每次批量每次出窖都会留底。”
陶泽丰从架子上取下两瓶,插入冰桶中,他身后跟着葡萄园的工人,也提过来了另外两个小冰桶,他又取下四瓶酒,各自插入冰桶。
品酒室中间有个小吧台,一字排开三个冰桶,六瓶酒。
梁璇有三个品酒室,这个其实是最小的,另外在栖霞另一个区的工厂里,才有正儿八经最大的品酒室。
程立明打电话叫秘书也下来喝酒,那是个非常漂亮的美女,27岁,很能干,性格也好。
“帮忙一起品品,你以前在酒庄工作过,对葡萄酒,比我懂得多。”
程立明对着女孩说,他没起身,朝陶泽丰摆了摆手介绍:“我秘书林素晴,上次签合同你没见到,她出差了。”
陶泽丰伸手和林素晴握了握,女孩的手很冷,很多汗。
程立明微笑:“来吧,陶总,开始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