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
左右同时的叫声,把她的神智拉了回来,右边那个老下属,甚至抬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李钰斜眼看过去。
“李姐,不值得,我们之前已经有点越界了,你再动手就真的不好说了,而且……真的不值得,为这样一个人渣。”
下属很诚恳,也很大胆,更是及时。
李钰也看着他,看了一会,又转过目光看着鞋跟下抖得快滩成一团泥的李浩川,她没作声。
是啊,不值得,妹妹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别弄瞎我……”李浩川快昏过去,都有些神志不清。
“我们来吧,交给我们。”下属们说。
李钰起身,她已经清醒,嗯了一声后转身走了出去。
等问清楚整理好,这个男人就应该送进警局,吃一辈子牢饭,也许还要吃颗枪子。
虽然那些供词需要去寻找证据来支撑,但那些寻找的过程,就不再是她的事情了。
她忙完了……她快忙完了……她忙完了吗?
她走到门边,突然顿了顿回头:“那个肖曼呢?送去强制戒毒所了没有?”
“送去了,听说在里面挺听话的,也很积极配合,她妈还说,要好好谢谢你呢。”有人回答。
李钰冷笑了一下,好好谢就不用了,这是当初和肖曼谈好的条件,肖曼帮她把李浩川引出来,然后做证人指控,而她,帮她戒毒。
肖曼当然知道那玩意儿不能碰,只是,凭她那稀烂的意志力,自己戒不了,又没勇气去戒毒所而已。
所以,在清醒后,她最后给自己选了一条还算理智的路。
当然,李钰认为,是肖曼知道,除了这条路她再没路可走,没钱,也弄不到毒品,迟早也是死,还不如去强制戒呢。
也是个烂人,烂女人……可这样一个烂女人,却占据了吴继梁最黄金的十年。
李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4
春色大好,陶泽丰一天心情都巨好。
上午签了正式的股份合同后,他们夫妻二人和梁璇去了装修好的公司,在新的办公室里,他们制定了招聘计划,确认了接下来的工作流程。
中饭过后,他们去方棠家接了儿子,夏秋和闺蜜在一起待了一个下午,他则带着儿子去上乐器课。
傍晚落霞时分,他们才回到自己的小家,昨天包的饺子还有很多富余,晚餐他们打算就吃饺子。
刚煮好饺子,还没开吃呢,门铃响了,门外惴惴站着的,竟然是陶泽年夫妇。
“哥。”夏秋在厨房拿醋,她听到陶泽丰叫,从厨房里走出来,和大伯子面对了面。
陶泽年来北京两个多月,这是弟妹和大伯子第一次正面迎上。
“夏秋。”陶泽年站在门口,他远不如妻子那么放松,有些拘谨,似进不进,第一声没喊弟弟,而是喊了弟妹。
夏秋没作声,她看着他,看见他低头没敢和自己多对视,马上去看陶小年,听见儿子那声伯父后,脸皮才松了松,好像暗地里松了口气。
她和陶泽年以前就不熟,客客气气的,前年流产事件后,两人就更尴尬了,陶泽年每次看见她,都是溜着墙角走,恨不能隐形。
而夏秋也始终没说接受他的道歉,事情发生了,她接受不接受道歉,又有什么用。
她没再给过陶泽年好脸色,当然也谈不上不好,只是熟视无睹,当作看不见。
今天……夏秋觉得事情该翻篇了,就冲着郑琼华这一年的辛苦帮忙,也该翻篇了。
“坐吧,吃晚饭没有?家里还有饺子,我再去下点?”
她没喊大哥,但语气已经缓和。
陶泽年这个时间过来干什么?大嫂不是已经过去上班半个月了吗?看着两人的脸,好像又是有事而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5
陶泽丰倒是没想那么多,还直嚷着早知道就准备点好菜好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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