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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得志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吧?柳植只觉得可笑。
柳植憋笑:“那还真是谢谢你的抬爱了,我有肉吃,不劳你惦记。”
王桂桃有些不悦,她斜插一杠子,非要在这两兄弟谈话中找存在感:“柳植,你弟弟是好心。”
柳植不想给她面子,他转过头笑得特别讥讽:“你对我爸好点就是好心了,我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他准备了更刻薄的话,却还是咽了下去,柳长风今天的快乐是明明白白的,他一个人住了那么久,自己也没办法陪,就别破坏了。
他要走,柳长风去送儿子,恋恋不舍。
临别前,柳植把话题绕回到王家母子身上,提醒父亲。
“你身上的钱剩得也不多,可得仔细留好了,一定要攥在自己手里,柳彬……不靠谱。”
刚才听柳彬吹了半天牛皮,他大概明白了这个弟弟如今在干嘛。
这一年多,柳彬在柬埔寨和人做房地产推手,炒高房价,引国人去买,然后套白狼,玩空头支票,骗人钱财。
这小子,原来还只是小坏小闹,如今已经坏得心都黑了。
柳植不信这些花招做了一辈子生意的柳长风看不出来,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鞭子不抽打在自己身上,自己不疼而已。
“柬埔寨本地人没钱,套来套去,都是在做广告,把中国人骗去海外当猪杀,借着信息不流通,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当地有大量税收入账,当然不管,不但不管,甚至还默许他们这种行为,更甚至保驾护航,让他们大肆骗钱捞钱,可这种事太缺德,做多了是会碰到鬼的。”
柳长风远不以为然:“你担心那些掏钱的人干嘛,你弟也不是主操盘手,这种钱,他不赚也有人赚,不赚白不赚。”
他管不了,不想管,他只知道他不想一个人,大儿子那么会说话,那么有正义感,怎么没见他来陪伴自己?还不是都去女朋友那边了。
所以啊,他才不管柳彬的钱来路正不正,他管不了那么多。
柳植凝视父亲,终于发现他们父子间,再也无话可说。
2
第二天,陶泽丰好心情地一大早起床,熬好了粥,煎好了葱油饼,又洗个澡后叫老婆起床。
夏秋看他在衣柜里翻来翻去找衣服,笑:“今天不过是去新办公室,干嘛那么兴奋,现在才七点呢,你不是约的十点吗?”
陶泽丰一件件衬衣拿出来比划:“我是真的好奇,梁总一直说的大惊喜,又要保密的地址在哪里,她还说离我家里不算远,开车才半个多小时。”
夏秋哦了一长声,眯眯笑。
陶泽丰时间安排得很好,今天周末,吃个早饭,八点出发,到达和梁总的约定地点,周末不怎么堵车,大概九点到。
呃……是早了点。
他拿着一件银灰色的衬衣在自己胸前比划:“这件好不好?会不会显得沉稳些?”
银灰色是万年不变的商务精英沉稳色,最稳妥最不会出错的。
其实真不是太重要的场合,只是以美玉商贸公司市场部总监的身份去和新公司房东见面,改短租为长租,长签租房合同而已。
虽然这个叫美玉的商贸公司,现在只有他和梁璇两个头,一个负责市场,一个负责其他所有事务,一个梁璇,一个他。
他们要招人,要培训,办公场地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万里长征要走。
他要把“美玉”葡萄酒正式带入市场,在红酒市场打江山。
“不要这个,这个太老气了,你的气质是年轻阳光的,要这个。”
夏秋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掏出一件宽松版的衬衫,里面搭一件雪白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还有帆布鞋。
整个搭配很青春,这才是陶泽丰平日里最喜欢的搭配。
陶泽丰笑:“老婆,你傻啊,我要表现得沉稳,不是要表现年轻的。这个不行。”
美玉不是自己的公司,当然不行,要正儿八经一些的。
夏秋笑瞥了他一眼,把下身的牛仔裤和帆布鞋换了,换成商务休闲裤和休闲皮鞋。
“这总可以了吧,今天周末,只是见个房东,你不用搞那么正式,我敢保证,那个房东肯定喜欢。”
陶泽丰接过来,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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