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最后没落得这般田地,庆幸一切总算还来得及。
3
楼上的宴会厅里,柳茵在反过来安慰哥哥,她表示没什么,今天已经很完美了,可以打九十分了。
不要因为那些人不开心,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她对着柳植做手语,婚庆公司的司仪也在说好话。
人群慢慢回来了一些,方棠带着楼下在等的人回来,还凑齐了个三四桌。
酒店过来把人拢了拢,接下来的敬酒仪式接着进行,何阿姨送了柳茵一套自己祖传的黄金首饰,当作嫁女儿一样隆重。
杜雪梅的红包厚到可以当砖头使,她早就提前准备好,用小心机胜了一筹,高兴非凡。
徐霞没什么可给的,论钱她比不过杜雪梅,论情比不过何阿姨,她给的是一个长长久久的拥抱,像真正心疼孩子的母亲一样。
夏秋终于腾出手可以自己吃东西了,她在一边和方棠一样感慨:“我妈她们已经买好机票,年都不过完,初八就走。”
方棠吃饭,她当然知道,而且知道老红花队一路往南,先坐飞机到云南大理,并且预订好了当地的房车,旅游攻略做得近乎完美。
“不过,我以为大嫂会跟着去,没想到最后人算不如天算,你大伯子会来。”
夏秋叹了叹,她回来两天,还没见到陶泽年呢,他已经上班去当保安了,也在她回来前一天晚上,就搬了出去。
他好像很清楚自己不喜欢他,避之不及,不讨人嫌。
这番避嫌,让夏秋感觉陶泽年这次来北京的事就像个幻影,只听说没看到。
看来之前她做的那些避开动作,那些宁可去娘家也不露面的行为还是让他们明白了她的……嫌弃。
夏秋有一点儿不好意思:“泽丰三月回京,大嫂答应帮我干到那时候,我得再找个保姆了。”
夏秋有些舍不得郑琼华却无可奈何,生活总是这样,按下葫芦起了瓢,没完没了地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先不去想这些,还有三天春节,我又请了假,明天带儿子去栖霞,去陪陶泽丰过年。”
他没法回来,那她就过去。
4
春节长假期,葡萄园只留下了三个值班的人,包括陶泽丰。
年三十前两天,陶泽丰提前一点去了烟台市里,买点烟花爆竹和年货,再转到去机场接人。
这边不限制放烟花,前半段的假期里,葡萄园里只有他轮班,也就是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在,烟花可以尽情放。
为了避免儿子觉得枯燥,陶泽丰把卧室的一半都摆上了自己争分夺秒赶做的玩具,有木头做成的小马和小人,还有各种玩具火车和抱枕,还有图书。
有一个多月没看到儿子了,陶泽丰想念得紧。
床还是1米2的小床,够他和儿子睡,他没打算换大床,他和夏秋,就维持原样就挺好,他还不想再进一步。
有些东西,他还给不起,也畏惧了给。
他已经不是12年前的陶泽丰了,失去了一往无前的勇气,宁可静水深流,也不愿意再蠢蠢欲动。
接人,抱儿子,上车,一切都很顺利,车子也上路开出了机场。
陶泽丰把购物清单给夏秋看:“你看看还要补充什么,正好我们在市内还可以去补充,回到葡萄园里,出来一趟可没那么方便了。”
陶小年在后座兴奋得直蹦,他第一次在外地过年,又看到许久没看到的爸爸,人来疯得很。
夏秋接过清单看,从上到下琳琅满目,肉禽果蔬集体都有,速食零嘴全部齐全。
这周全的,不要说他们只是住一周了,就是住半个月,估计也够了。
“不过,这些食物不包括今晚的,今晚梁总在主楼那边举办一个新年派对,这是她的老传统,会有一些她的老朋友过来,邀请我们一家三口去。”
夏秋因为他这句一家三口心动了动,喜滋滋笑开了花,而陶泽丰担心的则是另外的。
这场派对,说是新年派对,但实际上,却是一场考核之宴。
5
梁璇想做“梅洛”众所周知,她去年带着“梅洛”频频出现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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