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治了,你爱怎样怎样吧,我不治了。”
3
夏秋突然火了,她一巴掌啪的一下甩在了陶泽丰脖子上,指尖扫过他的脸颊。
车后座的陶小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吓的。
夏秋意识回笼,那句“对不起”被她硬生生压在了咽喉里。
陶泽丰略微偏了偏头,推门下车,拉开后车门去抱儿子。
“泽丰!”夏秋懊恼自己的任性,想道歉,“小年。”
陶泽丰动作很快,他已经抱起儿子走出了停车场,脚步飞快,背影固执。
陶小年没有喊妈妈也没喊爸爸,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搂着父亲的脖子,一个劲往父亲怀里钻。
夏秋下车追了几步后停止,四周都是来来往往赶去上班的邻里街坊,她觉得身心俱疲。
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错?她已经不想去想了,小心翼翼的生活,她有点过够了。
总是这样,好不了几天就又开始回到,到底她和陶泽丰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没有爱了吗?绝对不是。
那是只缺了性吗?好像也不全是。
他们认识12年,好像进入了一个怪圈,就是无论如何使劲,都会弄拧的怪圈,但又舍不得,放不下。
人人好像都有点错,但人人好像都没有大错,就这样拧巴到了现在。
手机槽里的手机响,打断了她的思绪,是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夏秋戴上耳机,接通了通话。
车子顺着马路拐了好几个弯,夏秋先打电话请了假,把车开到了某处警察局门口。
刚停下,她就看到了在路边蹲着的黄慕云,女人有些灰头土脸,毫无以前的光鲜靓丽。
黄慕云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出得来?”
黄慕云拉下副驾驶座上的镜子,从背包里取出小梳子梳头,旁若无人。
夏秋看着她不吭气,等她接着说。
4
黄慕云梳完头,转过头:“警察还没调查完,找我过来问问话,你放心,我这次跑不掉,同时……你老公也跑不掉。”
这话什么意思?夏秋用眼神询问。
黄慕云双手一摊,神情自若:“我在陶总这里工作了那么久,七年前,陶总也曾做过一件违法的事,你知道吗?”
“七年前,有批走私的红酒从海上过来,一个老客户私底下找到陶总问他要不要,大概是市场价的三分之一,总价值5万,陶总那时候刚刚开业,正是最穷的时候,就接了下来。”
这种事在酒业很常见,尤其是进口酒,或多或少,几乎所有的酒行都沾染过走私酒,只是金额大小。
当时,陶泽丰刚创业,合伙人跑了,自己所有的货都是赊的,能维系就已经很不容易,有这个“好机会”,当然不肯放过,犹豫再三后,他接了下来。
接货后正常买卖,一切都很安全,5万的进口酒金额很小,没多久就卖掉了,卖出了13万,赚6万。
“陶总拿了那笔钱去维持开销和发工资,我们撑过了最早的一口气。”
黄慕云捋了捋身上的衣服,在警局待了一夜,她可以肯定自己还会再进去,而再进去就不会再有出来的机会了。
所以那件事,是她唯一的砝码,她必须让陶泽丰和夏秋放她一马,既往不咎。
她不想坐牢,也不要坐牢,要坐牢,她就完全没有未来了。
她顾不了那么多,反正,她不要坐牢!
“我手里有当初最早的证据,我拿来和你交换,就一句话:夏秋,你们想办法撤诉,我们算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夏秋还在震惊中,停了许久:“你疯了,失窃是刑事案件,你以为我们说撤诉就能撤诉吗?”
“我不管,你是店主,东西是你们店里失窃的,你们说话总比我管用。”
黄慕云咬着牙,愤愤看着夏秋:“要不然,就鱼死网破好了,我有六年前的所有资料,我去举报,陶泽丰一样要吃不了兜着走,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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