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黄慕云,你可真敢!”陶泽丰看着这个女人,人前笑若春风人后捅刀子,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出来的。
做生意那么多年,他见过很多人,可到底真正的两头蛇还能那么自若的,是真的不多,他孤陋寡闻了。
她是怎么可以做到一边对他说喜欢,一边暗地里坑他钱,然后又一边全无内疚的呢?
陶泽丰感觉自己光想想就要分裂了。
“你要我去帮你求求杜夫人?可我和杜夫人没有一点关系,完全不认识,而杜总那边,我托你的福,也没再有来往了。”
陶泽丰笑着说,暗地里牙都要咬碎了。
当初炒掉黄慕云,他还给了挺多补偿金呢,如今看来,自己就是个大傻子。
“你和钱总那边关系不错,你帮我求求他,他是杜总的开国功臣,他帮我美几句也行,我是真的见不到杜总啊。”
黄慕云哀求,她嘴里的钱总是那个之前被她赶走的市场部副总,如今的老总。
陶泽丰忍不住笑:“你当初赶人家走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开国功臣,杜原做事不厚道呢?”
黄慕云瞬间脸涨得通红。
陶泽丰笑呵呵地说:“你就别折腾了,我帮不了,真是抱歉。”
他也不再多说话,只是低头开始工作了,打电话查资料,下楼帮新进的红酒分标签,连办公室的门都当着黄慕云的面锁上,逐客之意明明白白。
黄慕云难堪万分却又不得不离去,走之前脸上一直挂着泪,委屈的戏份唱得十足十的用心。
陶泽丰站在红酒货架背后看着,看了许久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严求实的电话。
……
4
屋内没开灯,只有外面透过来的一点点路灯的光。
白色的,像洒进来的月光。
方棠推了推身上黏糊着的柳植,他笑着挪了挪身子,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两人面对了面。
今天第一天上班,方棠不忙,才两个手术,她主动申请了值夜班。
柳植也是第一天回岗,可他忙死了,做了一天的手术才过来和女朋友挨挨蹭蹭。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起了汤赫的事。
这件事因为严求实的认怂,推给了方棠,柳植帮忙出主意,出了半天,发现除了直说,没有其他任何方法。
“汤先生肯定是知道儿子的这个问题的,只是他宁可认为是心理问题或者是其他类似于性瘾症,也不愿意正视,那不如干脆挑破……反正不挑破也晚了啊,手术都做了。”
柳植分析,方棠深觉有理。
“那我和他约时间谈谈?”她扭头问柳植。
她的额头有层亮晶晶的汗,是他刚才折腾的,还没到最后一步呢,她就一身香汗淋漓了。
柳植心猿意马,凑过去亲,一下又一下。
方棠推开他:“那我该什么时候和他谈比较好,这种事不能拖,越拖越糟糕。”
柳植捉住她的手捣乱,像个小孩一样:“我也不能拖,越拖越糟糕。”
方棠失笑。
两人正在胡闹,办公室外有人敲门,老护士的声音很急:“方医生,63号床出现了过敏反应,心率测不到,血压50,30。”
方棠从床上蹦下来:“我马上来。”
她和柳植几乎同步蹿到了门口,老护士也自如避开奔过来的柳植,直对着方棠交代。
上午十一点63号床陈眠琴送入病房,中午十二点苏醒,醒后一切指标正常,下午三点复查无事,六点再度复查,持续性输液。
一切都很顺利,现在是晚上九点,出了什么事了?
5
老护士愤愤不平又哭笑不得:“病人哪里需要输液,我看她可以去打老虎了……晚上八点她完全彻底地苏醒了,说自己能下床,被拦住,刚才偷偷强行下床……”
方棠推开了病房门,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脸色如同金纸一般的陈眠琴,闻一惊。
下午三点的复查是她亲自去的,当时特地叮嘱了陈眠琴,三天之内不能起床,不能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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