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刚洗完澡,还光着身子呢。
陶泽丰扯下床单给漂亮男孩裹了上去,和已经赶到的服务员一起,把人七手八脚抬出了浴室。
没看到火只看到烟,烟很大,浓烟滚滚,有人在烟雾里跑来跑去,但都看不清,只看到一片灰黑。
灯灭了,只有走廊地标处的应急灯在发光,黑夜里看起来有些似鬼火,很吓人。
“下楼,别坐电梯,先别坐。”陶泽丰喊了句,身边的服务员赶紧应,大家往楼梯间去。
这层楼人少,再凑也不过四五个人,大家还都挤在楼梯间,正乱糟糟喊着。
“是地毯烧着了,不知道原因,已经切断电源了……”
“不对不对,我看到30楼也串火,到底哪层着火了?!”
“你们不是号称五星级酒店吗?怎么设施那么落后的?电梯不能用,30几层楼要我们走下去吗?”
陶泽丰被吵得头疼,他默不作声地转身背起那个男孩,直接往楼下奔。
有那功夫瞎叨叨,人都下了好几层楼……
31楼,30楼,越往下走人越多,但还是井然有序的,陶泽丰只顾着闷头走,小心脚下的台阶,走到下面被人推来挤去,人都快站不稳了。
“别挤别挤!我们这有个伤者,老弱妇孺先走,伤者先走。”紧跟在他后面的梁璇喊着,很大声。
这是陶泽丰第一次听到梁璇说话,中气很足,语气中听不出有多慌乱,镇定得很。
陶泽丰一头的汗,他匆忙回头看了一眼,的确很镇定,他竟然看到梁璇手里还提着一个手提电脑,从容得很。
走到大概二十层楼,大家都渐渐镇定了下来,酒店的人出来引导人群疏散,也有人把受伤的男孩,从陶泽丰手里接了过去。
早就累成狗的陶泽丰也顾不上许多,一屁股坐在楼梯间气喘如牛。
他正在腿软手软全身都软的时候,听到了梁璇的笑声。
他侧头看过去,看到那个漂亮男孩正在和梁璇说话,嘟嘟囔囔正在抱怨。
两人的姿势很疏远,但神态却很亲密,陶泽丰觉得都是故事,他不敢再看。
4
好多人都挤在这上下的楼梯里,角落里却是一番新鲜的场景。
陶泽丰才知道原来梁璇竟然还带了件干净的浴袍,还有一条内裤,设备齐全。
男孩只是在浴室扭伤了脚,他在围着的床单背后换上了内裤和浴袍后转过来,先朝着工作人员还有陶泽丰道谢。
人群慢慢散了些,大家一点点往下挪,下层的楼道里除了空气有些憋闷,倒没有其他的味道。
陶泽丰搭把手扶着人,在想自己丢在顶楼房间里的手机和行李。
反而是他多余惊慌了,不然也可以回去拿个手机什么的,不至于现在两手空空。
一场上下楼的折腾,他把要拉关系的念头都抛诸了脑后,这灰头土脸,又是汗又是油的,拉什么关系都显得很迫不及待急功近利的。
而且,他一路下楼不停观察下来,这梁璇和小男孩还真是——关系莫测。
他们明显在避讳什么,感觉很熟悉,却装作不太熟悉的……样子,更像是那种隐形恋人了。
走到楼下,陶泽丰感觉自己的腿脚都要断了,后面的20层楼虽然没背人,但那个男孩也几乎是交了一半重量给他,把他压成半身不遂。
外面有警车在楼下守着,一路下来,陶泽丰已经知道了事故发生的原因。
31楼有一处墙内的电线突然走火,顺着窗户引燃了楼上的地毯和楼下的窗帘。
因为最顶上那几层都是大套房,客人不多,又正好是傍晚交接班的时候,所以发现得晚了。
“报警设备这两天正好刚换了新系统,还没有完全配套上,所以……”
在警察来问话前,酒店的人先过来慰问,安排了椅子和茶水,给这几名“贵宾”安享。
他们一脸赔笑,希望陶泽丰等人帮酒店说说好话,并承诺会立即安排另一栋楼的总统套房给他们入住,同时,退还全部房费,给予很多方面的优惠。
陶泽丰正接过后面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手机,满心庆幸没有摔坏也没有被水浸泡还能用。
他随口回了一句:“真免房费吗?那感情好,一晚上两万花得我真心疼,心疼死了。”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梁璇就扭过头,上上下下认真仔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