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陶泽丰趴在房门背后,感觉自己像一只大马猴。
他没搞懂怎么回事,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半天都没转明白。
他打听过梁璇夫妇一点点背景资料,就那些少得可怜的东西里面,关于他们夫妇的,全是溢美之词。
比如共患难比如去哪都会手牵着手,比如共同拥有的葡萄酒园,还有之前创立的其他产业……
陶泽丰脑子糊涂了,这又是一对和杜氏一样的“假”夫妻吗?
只有夫妻之壳,没有夫妻之实?
你看梁璇那么年轻,再看刚才她和那个小鲜肉的亲昵举止,是一派传说中的有钱人的玩法。
中老年男人包了年轻漂亮女孩,半老富婆痴缠年轻帅气男孩,都不稀奇,就那些事而已。
陶泽丰有些头大。
这……这……这……如果梁璇过来的目的是和小男生约会,那他跟过来干嘛?
去敲门和“偶遇”都显得蠢了,那不但没有正面效果,还都是反向操作,拉仇恨的。
陶泽丰琢磨了半天无计可施,他没再守在房门边,守着也没用,注定梁璇的房门,他暂时是敲不开了。
他转身回到屋内,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夏秋那边下午不太忙,忙完了自己的巡房去了实验室,今天有空陪老公聊天,两人在手机里说话。
听陶泽丰说了这件事,她忍不住笑:“实在不行,你就当作是去体验了一下总统套房,就回北京好了,别管那么多了。”
陶泽丰手指头无意识地划拉着床单,侧着一边耳朵,另一只带着蓝牙,他叹气。
夏秋最近有些太迁就自己了,老说干不了就不干了,反正我们有店面租金,每个月也有十几万的收入呢。
有房子不用买,有存款不用愁,我们那么拼干嘛?
2
那么拼干嘛?
陶泽丰沮丧,就是因为不想这样才努力的,不然还真的要变成吃软饭的了,他可没吃过软饭。
和夏秋聊了几句后,心里的郁闷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重,变成沉甸甸,上不来下不去的一口硬气。
夏秋要忙了,电话挂了,陶泽丰东想西想,想来想去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做梦梦见自己进了个很大的西餐厅,落地玻璃窗,雪白的桌布,四周悠扬的音乐,到处美轮美奂。
他坐下正要吃饭呢,郑重其事一本正经的。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上来,给自己端上了一个大餐盘,圆弧形的大盖子,闪闪发光。
他揭开,里面一个被烤焦了的,发出烟熏味的烤乳鸽。
陶泽丰一下子惊醒,从床上跳下来,耳朵里的耳机掉在了地上。
不是烟熏味的烤乳鸽,是的确有烟,有烟熏味。
他左右看,什么都没看到,快速往客厅方向跑,地板微微的——有些发热。
怎么回事?
陶泽丰刚跑到客厅,才拉开房门,就听到了尖锐的报警声,是火警。
走廊尽头有一簇火烧了起来,顺着地毯往这边飚,火苗跑得很快。
陶泽丰糊涂了,打着赤脚刚跑了几步反应过来,举起拳头去砸对面的门:“着火了!着火了!快跑!”
咣咣咣,陶泽丰拳头都痛了,就这么几秒钟,走廊上的浓烟已经起来了,报警器和天花板上的洒水同时落下,把他浇成了一个落汤鸡。
都有水了,那是不是就不用跑了,没事了?
陶泽丰还没想完,3208的房门就被打开了,梁璇还是那身浴袍惊慌失措:“帮忙救人!快!”
陶泽丰心里骂了一句,抬脚冲进了3208。
3
浴室里香得腻人,满地都是沐浴的泡泡,还有一个抱着腿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唤的美男子。
美男子刚洗完澡,还光着身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