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脱口而出，像个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别扭的小孩，水雾散去，眼睛更亮了。

“真的，我很爱你，也很珍惜我们的家。”夏秋小声说，躺在了床上，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侧脸靠在陶泽丰肩膀上蹭了蹭，“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过，你很重要呢。”

陶泽丰无声地笑，环住妻子的手臂收了收，声音有点哑：“我也是。”

夏秋偏过头和老公接吻，，有些急切，陶泽丰也扶着她，两人都是一头薄汗。

不行，就一会会就不行了，时间短得让她看不清，连感知都是一瞬即逝，像做梦一样。

她怕压着陶泽丰，陶泽丰一直没阻止，甚至在配合她的指令，他的手始终在她的头顶和背上来回抚摸，一下又一下。

安抚妻子，充满无奈。

夏秋折腾出一身汗，还想最后再努力一下时，陶泽丰把她扳了过来。

灯光下，妻子那么美丽，洁净无瑕，是恰到好处让他移不开眼睛的美。

陶泽丰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对不起，我真的不行，对不起。”

他翻过身用亲吻让妻子快乐，他轻轻闭上眼睛，眼尾交接的睫毛上，全是眼泪。

两人去洗了个澡，夏秋平静下来，躺在床上靠在老公怀里挨着，她还是显得很开心，尽管今晚没做到实质性的那一步，但她的快乐却是毫不掩饰的。

陶泽丰用了点力，把她摆在自己的胸口上，让她压着自己。

环抱着她，像抱着大号的娃娃，手指在她滑溜溜的腰侧摩挲着，温柔至极。

4

过了一会儿，夏秋说：“我本来和老吴约好了明天下午去他那边，结果你要去上海，没空。”

她去够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请柬，想看具体时间。

“明天晚上7点浦江大酒店顶楼。”陶泽丰先说了，地址和时间他都倒背如流了，“今天刚拿到的，要带女伴，老婆，你跟我去吗？”

就是因为最好是成双成对，所以黄慕云就一直在打他的主意，说来说去的理由，都是冠冕堂皇。

那么着急？就明天？夏秋打开请柬看，皱着眉头想了想。

“可以，我明天后天都没有安排手术，可以陪你走一趟……说起来，这个医院还真是闲欸。”

她笑着调侃，眼睛笑得弯弯的。

看着她这样笑，陶泽丰的心情也很好，他调侃着：“当然闲了，中国的富人能有多少？富人中舍得花这么贵的钱去看病的又有多少？那都是可想而知的。”

夏秋闷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咯咯笑：“说的也是哦。”

陶泽丰抚了一下妻子的腰，把被子拉了拉给她盖住，心里一阵酸。

不能这样下去了，一时可以，总不能一世吧，如果总逃避，那可真是——害了夏秋一辈子呢。

她是他老婆，满足妻子是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该做到的，他实在气短。

他不能让夏秋陪他一起耗着了。

“等我们回来，就去找老吴吧，别再拖了。”他说，又沉吟了一下，有些尴尬，“你先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自己和老吴讲。”

他声音里充满了灰色，他对自己其实早就没再抱希望了，那把悬在头顶的刀，如果要落下，那就早点吧，别再拖了。

他觉得自己要被憋死了。

夏秋欣喜地应了一声，她抬起头来看了陶泽丰一眼，满脸都是明晃晃的希冀，像冬日清晨树叶上的薄冰。

美得那么晶莹剔透，却脆弱易折。

5

长白山的南坡景区，在一座小木屋做成的度假村里，方棠正在东张西望。

到今天为止，他们在长白山已经停留了十二天。

果真如柳植计划安排的那样，在这里待了个够够的，北坡、西坡和南坡都看遍了。

就连天池的水边，他们都下去了三次，尤其是昨晚，他们是跟着南坡的一个科研考察队下去的。

几乎在天池边待了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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